,有的拿砍刀,有的“砰”地一声敲碎了啤酒瓶,握住瓶口,拿尖的那端恶狠狠地指着厉衔青。
“妈的!敢动我们老大!”
“找死!”
“兄弟们上!弄死他!”
阿雄一边惨叫一边翻滚扭动得像只胖蛆,随着他挣扎,桌上黏稠的血蔓延开。
这画面实在影响食欲,簪书端起了自己的那盘烤串,换到店内靠近边角的一张干净桌子。
坐好摆好盘子了,才不紧不慢地瞟厉衔青一眼,淡淡提醒:“注意点影响,别弄得太血腥。”
“好的宝宝。”
厉衔青收到指令,嘴角噙了抹笑,转身扳响指骨,迎上蜂拥而至的地痞跟班们,赤手空拳。
簪书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加上刚刚发着抖拔完签站起来的阿雄,对方阵营总共八人。
挺吉利的数字。
就是有点少。
这么点人,连给厉衔青热身都不够。
得益于有个人称“厉司令”的爷爷,厉衔青打从会走路时起,就时不时被厉老爷子扔到营里和部下一起训练。
如果说这时厉衔青学的还是正派格斗术,那么他十四岁那年,和父母在国外惨遭非法武装集团绑架,父母被杀,他则被迫加入佣兵组织的这段地狱经历,则练就了他不择手段的凶狠。
他是穿着西装的野兽,文明社会的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