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伽的话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叶音身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而司景淮依旧面无表情地靠在沙发上,眼前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没有阻止,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既然司景淮开口了,他们也敢放开的玩了,
“小白兔,还不快点?你普哥的女人都过去了!”保尔伽双手抱胸,催促着她,显然已经是等不及了。
叶音看着对面的男人,普田身边的娜娜已经起身,正朝着司景淮的这边方向走来。
她转头看向司景淮,男人始终冷着脸,根本没打算帮自己,
她知道,怎么挣扎都没用的,里面外面的保镖也不会让她逃走。
纠结再三,她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绕过圆桌,一步步走到普田面前。
普田看到她乖乖走过来,眼尾微微弯起,看到面前的叶音,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强行搂进怀里。
“小兔子,你今天这装扮,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吧?真可爱。”他的呼吸喷在叶音的颈间,带着很浓的烟酒味,很难闻,让她一阵反胃。
“快点开始吧!我们都等着看好戏呢!”保尔伽在一旁起哄,声音里的兴奋格外刺耳。
普田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抓住叶音的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探去。
他凑在叶音耳边,语气暧昧又带着暗示轻声的说:“要不要我帮你?”
叶音浑身一颤,猛地挣扎着抽回自己的手,强装镇定:“不用,我自己来。”
她怕极了和这个男人有过多接触,虽然长得也帅,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经常出现在这种场所,不知道和多少女人有过关系,她就想吐,全是都抗拒这个男人。
手指颤抖着,指尖刚碰裤子上丝滑的面料时,就撤退了
另一边,娜娜已经走到司景淮面前蹲下,刚伸出手想要解开他的腰带,就被司景淮猛地抓住了头发。
他的动作粗暴又凶狠,没有一点温度,冰冷的声音砸了下来:“滚!。”
娜娜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站在一旁不敢再动了,吓坏了。
就在这时,刚碰到普田那昂贵的裤子,叶音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嘴,干呕了起来。
“对、对不起,”她一边干呕,一边艰难地开口,“我今天不舒服,实在……实在不行。”
她说完,就急忙站起身,问道:“厕所在哪?”
不远处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好心指了指另一边:“在那边走廊尽头。”
叶音立刻快步女人指的方向走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普田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很不悦:“我身上就这么恶心?”
他转头看向司景淮,摇了摇头,“景,你这女人看来是没调好啊,这么吊人胃口,不如交给我”
司景淮听到后,深深吸了一口,突出烟圈围绕在空气中,冷声道:“可以,她现在就归你了,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
他抛出了更诱人的筹码:“要是你能让她彻底听话,B区那块地皮,我可以让给你。”
B区地皮是近期商界争抢的热门项目,价值连城,普田早就垂涎不已。听到这话,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地站起身,语气激动又带着确认:“景淮,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司景淮薄唇轻勾,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我司景淮从来说一不二,但我得提醒你,要是你降不住她呢?”
“一个女人而已,我还降不住?”普田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就不信治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要是真降不住,我普田从此无论在哪,都听你安排,绝对不会说二话!”
大家都知道,普田表面上是在声色场所厮混的富商,背地里却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恐怖分子。
他势力强大的遍布多国,手下的能人无数,专门贩卖军火,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只不过在国内的严格了些,才稍稍收敛了锋芒,不敢太过张扬,但骨子里的狠戾与残暴,从来未改变。
保尔伽清楚普田,也明白司景淮的手段,这两人的赌注,早已不是一个女人那么简单,而是势力与利益的堵住。
普田得到司景淮的回答,脸上的不开心的表情彻底消散,
他舔了舔唇角,眼神像锁定猎物的野兽,朝着叶音走的方向望去:“三个小时,足够了。”
“普田,你可得说到做到啊!我们都在这儿看着呢!”保尔伽立刻凑上来起哄,“景都给你足够时间了,你可是出了名的撩妹高手,要是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我都要小看你了!”
“你放心!”
“这世上就没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话说完,他就大步朝着叶音的方向快步走去,已经迫不及待要去驯服叶音了。
保尔伽看着普田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转头看向司景淮:“景淮,你真不心痛啊?普田那家伙对女人还没温柔过,你这女人要是落在他手里,指不定要受多少罪洛。”
司景淮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精,淡淡开口:“我要的从来不是女人,是普田。”
保尔伽瞬间愣住,竖起大拇指:“景淮,还是你牛!竟然把女人当筹码设局,我是真佩服你!”
说着,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和司景淮的杯子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司景淮放下酒杯,他当然也有顾虑,地铺对他来说,是小事
叶音那女人性子泼辣得很,怎么可能扛不住普田的折腾。
毕竟,这可是个连他都敢绑架的女人,怎么可能没点本事?
而且他本就没打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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