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警告,家族的颜面……在这一刻,都被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倒。
他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淌。
就在他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地面的那一瞬间。
一只手,一只苍老,却稳如磐石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淡然而坚定的力量传来,硬生生将他下坠的身体给拖住了。
陈瑞宇一愣,茫然地睁开眼。
一个穿着普通中山装,身材不高,但站得笔直的老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老人看上去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鹰隼。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种沉凝如山的气势,瞬间将周围的嘈杂和浮躁都压了下去。
“福伯?”
陈瑞宇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一丝依赖。
这是他父亲身边最信任的保镖,陈福。
一个据说从战区退下来的老兵,实力深不可测,在陈家地位超然,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对他也要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