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局促和自卑。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扣进掌心。
他知道,自己和老板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林宇身后,低下头。
“老板……”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我……我不知道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我还没有觉醒,但因为乱用药剂,我已经没法参加觉醒仪式了,身体也……也废了。”
他说得很艰难,每一个字,都是在揭开自己血淋淋的伤疤。
“我只剩下这最后一个月的命了……”
他抬起头,那双灰败的眼睛里,燃起了一股决绝的火焰。
“但是,我向您保证!在这最后一个月里,不管您让我做什么,就算是去死,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我一定会把这份恩情还上!”
他说得斩钉截铁,话语里是赌上一切的觉悟。
然而,这份觉悟,在面对这个空旷得令人绝望的空间时,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能做什么?
打扫卫生吗?
这里连一粒灰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