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所以值得帮。”
“就这?”
“还有一个原因。”他摸了摸左眉骨下的金痕,那里正微微发烫,“我娘说过,真正厉害的人,不是打得赢,是被打倒了还能抬头看人眼睛。”
林晚秋怔了怔,随即低头笑了笑,月白衣袖随风轻摆,破损处露出一截手腕,白得像雪。
“你这张嘴,比你拳头厉害。”
“那得看对谁。”他说,“对敌人,我一般先动手。”
她抬眼看他,正要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叶天被人搀扶着追了上来,脸色铁青,指着叶尘吼:“你给我等着!就算我现在是淬体境,家族也不会放过你!你私自回归,擅闯演武场,明天族会上,我要你跪着认错!”
叶尘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最怕什么?”
叶天一愣:“什么?”
“怕黑,怕鬼,怕打雷。”叶尘慢悠悠地说,“后来我发现,最可怕的不是这些,是被人当成死人看。现在嘛……”他顿了顿,眼神一冷,“我不怕了,因为轮到我看别人怎么装活人了。”
说完,他继续扶着林晚秋往前走。
风吹过回廊,卷起两人衣角。
林晚秋忽然低声说:“你救我一次,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急。”叶尘道,“等你想还的时候,自然会还。”
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攥了攥袖口,指尖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深蓝纹路——那是她娘留下的护身符,边缘绣着一圈细密符文,如今正微微发烫。
叶尘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他只觉得,左手扶着她的手臂,稳稳的,像抓住了一根从深渊里垂下的绳索。
而绳子的另一头,正缓缓向上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