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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前夫是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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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翻脸(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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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了。惠姐,我也是为了你好,我们可是爱情互助小分队啊,你不要太善良太圣母,爱情能当饭吃吗,钱拿到自己手里才是最重要的。”
    李施惠帮过她,她也要帮助李施惠才对。
    粟娇是真好心。
    李施惠沉默了很久很久,忽而轻笑一声。
    她非常清楚地知道粟娇说的是对的,可她就是不想那样做。
    她抬起脸,问了粟娇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洗过盘子吗?不是在家洗,是在饭馆的后厨,从早到晚站着洗。”
    “不对,你肯定没洗过。”
    想起对方的背景,李施惠失笑,很慢很慢地自问自答:“我洗过,特别累,每次洗完,手是肿的,腿是麻的,我曾经发誓好好读书,就是为了摆脱那种生活。现在我好歹博士毕业,即使离婚,住不起别墅穿不了奢侈品,但我有能力养活自己。”
    李施惠对粟娇露出一个略带悲伤的微笑。
    粟娇震惊地看着李施惠,她当然没干过这么苦累的活,不过,她也没想到李施惠干过。
    其实她很少像现在这样,仔细去看李施惠的脸。
    除了鼻子略为别扭,有点整感外,李施惠的五官虽称不上惊艳,但很舒服,会让人评价这是个温柔贤淑好女人的舒服,身上没有俗尘的味道,所以想不到她那么苦过。
    “我不想让爱被金钱衡量价格。所以比起分财产,可能我更难过的是没有获得对等的爱。”
    “也许你笑我很天真。”
    唇角被浅浅提起,李施惠看向落地窗外不够晴朗的天色,“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变成疯子。无论和谁在一起,好聚好散,就够了。更何况,我已经得到过我最想要的东西,只是没能够拥有过它最好的形态,略有遗憾,仅此而已。”
    冷然的白光打在她的鼻梁上,分割出明暗交织的两面。
    粟娇忽然意识到,眼前的李施惠似乎和那个她以为的,单纯的,迟钝的,宽容的人设相去甚远。
    真正的李施惠被一层压抑的厚壳死死封住,在某些触及深处的时刻,才会从裂缝中流出一丝真实。
    至于原因,无人知晓。
    粟娇读不懂这样的李施惠,但她感受得到,李施惠对那个男人的爱,只露出冰山一角,远不及她表达出的万分之一。
    “惠姐……”粟娇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心里也替她难过。
    李施惠极为难得把自己的心里话吐出来,轻快又难堪,撑着笑:“工作吧,还是赚钱比较要紧,不是?”
    在一片静默中,李施惠的电话响起,显示“老公”二字。
    当着粟娇的面,李施惠接起电话。
    “检查结果怎么样?”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
    粟娇不便留在这里,起身的一瞬间,听见话筒传来失真的男声,莫名想到一面之缘的江闽蕴。
    下一秒她就认为自己在异想天开,毕竟李施惠追星入迷,老公的微信头像都和江闽蕴微博的一样。
    办公室的门被合上。
    “检查没有问题。”李施惠吸吸鼻子,握着电话,语气平缓,“医生说,我挺健康的,适合……适合生育。”
    “嗯。”
    江闽蕴盯着化妆间的镜子,顺着她的话发出一点附和的语气词。
    他想自己应该要说些话,像正常的丈夫对妻子说的那种期待的祝福的话,但张口,却发现死活说不出来。
    李施惠没有等到江闽蕴的表态,心生犹豫,放低声音询问:
    “你……愿意也去检查一下吗?”
    两个人都去查一查,如果实在不行,就做试管试试?
    不过现在,还有必要讨论怀孕的事情吗?
    李施惠沉浸在沮丧的情绪里,连语气也是挫败的,见对方沉默下去,正准备转移话题,询问对方梁辛玉的事情,就听江闽蕴的声音突兀地抬高一点,问:“你是说我不行?”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这么多年,哪次你没爽到?”
    李施惠不懂为什么讨论备孕也能牵扯到这些话题,揉了揉湿润的眼睛,急忙解释:“不是,我查了一下,太、太浓也、也可能不行。”
    这不算是说他不行吧?
    “哦,”江闽蕴被她讨好的话逗得有点热,“那怎么办,我要多喝水稀释一下,还是……”他低声说了一个让李施惠顿时脸通红的词。
    “你不要突然耍流氓好不好?”她满脸通红,闷闷替自己辩解,“因为医生说,如果查不出原因,我就要打促排卵针……”
    江闽蕴不当回事地轻哼,“是么。”
    那就打啊,反正痛的是你。
    想着想着,腹部又传来轻微刺痛。
    “嗯,所以你先去检查身体,然后我们一起努力。”李施惠在电话另一端无知无觉地鼓励。
    把ml说成努力,不愧是好学生。
    “好啊。”江闽蕴满口答应。
    想起李施惠曾教育他,只有努力不会辜负期望,不知道在这件事上,她再努力十几二十年,会不会有所收获。
    江闽蕴看着化妆镜里被打理过的精致脸庞,镜中人的多情眼里露出恶劣的笑。
    身后的门被突然推开,热情的女声传进电话这边:“闽蕴哥!导演在叫你呢!”
    从来没人能不经允许直接进入他的化妆间。
    镜中人脸色极差,瞪视来人一眼。
    “是谁在叫你?”李施惠敏感地问了一句。
    江闽蕴看着站在他背后笑得一脸无辜的梁辛玉,吐字:“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会叫他“闽蕴哥”吗?
    “那个……你等一下!”她还想再问问梁辛玉的事,江闽蕴在电话那头几乎同时出声:“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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