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线笔上挑一下,眼角眉梢皆是勾人的魅惑。
可偏偏画了眼线的眼睛又大又明亮,又清纯无辜,唇瓣轻咬,欲语还休。
女子开口轻吟,声音软软绵绵,甜甜糯糯,绕了好几个弯。
“妾身本是……深山中一缕孤魂……”
只一句,不知道化了谁的心。
一句“长老”,那小动静,让台下的茶杯都掉地上好几个。
“咕咚。”
有人吞口水的声音大得邻座都听见了。
贤王此时正坐在二楼柳沉沉专门给他留的雅间中,手中端着的茶杯都忘记喝了。
他盯着楼下台上那个叫着长老的妖精,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
活了四十多年,王府里妻也有,妾也有,外头也见过风月,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
真是妩媚到骨子里却不觉得风尘俗气,又纯又欲让人迷醉。
尤其都是那双眼睛,不经意扫过的时候,他总觉得对方在深情的看着他。
贤王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还有些痒,把手中端着,已经凉了的茶水一口饮尽,降降心火。
他身边的长随察言观色,小声问:“王爷,可要……打赏?”
“赏!”贤王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一百两!不……二百两!给那位……玉环姑娘。”
长随接过银票,心里咂舌,二百两!寻常戏子唱一年也赚不到这个数!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下去打点。
这一幕,被三楼一间垂着珠帘的雅间里,一双冷眼尽收眼底。
柳沉沉倚在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