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答父君自己知道了。
目光却落在了窗外的梧桐树上,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
眼底有微光闪动,儿子终究是儿子,连当初还在抵触的父君,也开始劝他认命了。
或许男子的命,本就如此吧。
再过三天,他就要离开这个住了十七年的地方。
跟一个陌生的女人,去一个陌生的院子,在相敬如宾中过完下半辈子。
他其实对苏沉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只是一个被命运推到同一个屋檐下的人罢了。
第二天一早,那面镜子就由宋明瑶亲自护送进了宫。
御书房里,女帝正在批折子,听到元宝的禀报时头都没抬。
“宋爱卿说有东西要呈给朕看?”
“是,丞相大人说此物非同寻常,不敢擅自私藏,想请皇上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