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书画一下就停下了所有动作,低头不说话。
其实他不说宋听澜也能猜到,京都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男主失身的事情。
真的是怎么难听怎么来,根本不会追究其原因,反正在最后都左不过一句,男子不知检点,放荡,不要脸。
见书画不说,宋听澜也不再追问,继续翻了一页书。
书画看着自家公子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
外面都在传公子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骨子里竟然这般放荡。
还说主子怕是早就与那苏探花私相授受,私下行了苟且之事,不小心在琼林宴让人发现了。
明明公子才是最无辜的,才是受伤害的,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可他也知道,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男子一旦失去了清白,这便是原罪。
无论有多少原因,多少苦衷,只要没了清白,便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