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
可他不能说出来。
说出来,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被一个清醒的女人强了的。
那样的羞辱,比现在更甚。
所以他只能沉默。
许星河危险地眯起眼睛,盯着苏沉沉:“你想撇清关系?这事如何,不是你说了算的。”
苏沉沉心里冷笑。
她就知道,丞相府需要一个交代,需要一个责任人。
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碰了丞相府嫡子,就别想全身而退。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生米煮成了熟饭。
“丞相主君,”苏沉沉抱拳,态度不卑不亢:
“我苏沉沉虽出身寒门,但好歹也是陛下钦点的探花。我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金榜题名,还没来得及报答皇恩,您觉得我会蠢到去强迫丞相嫡子?”
许星河虽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
眼睛越发不善起来:“谁知道是不是你想要攀权,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苏沉沉面上的和顺也终于慢慢消失,对上许星河的双眼:
“丞相主君该不会想要屈打成招,杀人灭口吧?我可也是受害者,什么时候大雍王朝成丞相家的一言堂了。”
“丞相主君若不信,那我们就报官,让京兆府的人来查一查,自然水落石出。”
“不能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