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沉沉从镜子里瞄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干嘛呀,脸拉得这么老长。”
他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没什么。”
“还没什么,嘴都快能挂油瓶了。”
池寒柏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闷闷地说:“我就是......看着你这样,心里不踏实。”
董沉沉转过身,仰脸看他:“不踏实什么?”
“你这样子......”他顿了顿,眉头皱得紧紧的:“一看就好骗。”
董沉沉噗嗤一声笑了,戳了戳男人的脸:“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怎么结婚了,你是怎么让我给按在......唔......”
男人不想再听他自己的那段黑历史,直接用嘴堵上。
虽然那件事让他有了白白嫩嫩的媳妇,可还是不想再回忆。
不是因为别的,纯纯就是因为丢人,让人怪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