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南海归墟
离开陨圣谷后，林凡与白素心继续南下，剑无尘师徒则留在东域巩固传承。
越往南行，空气中的水汽越发浓郁。一个月后，眼前出现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这里就是南海。
南海浩瀚，岛屿星罗棋布。最大的岛屿上建有修士城池，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林凡二人在城中稍作休整，打探归墟的消息。
“归墟？那可是南海禁地！”茶楼老板连连摆手，“传说那里是世界的尽头，海水永无止境地流入其中，从未有人能活着回来。”
白素心蹙眉：“这么危险？”
“何止危险！”旁边一个老修士插话，“三年前，蛟龙宫主率领百万水族探索归墟，结果全军覆没！那可是一位圣境巅峰的妖圣啊！”
林凡若有所思。越是危险，越说明归墟中可能藏着重要秘密。
他们来到海边，林凡运转混沌之眼望向深海。在无尽的海底深处，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混沌气息。
“在那边。”他指向某个方向。
二人化作流光潜入深海。越往深处，水压越大，光线也越发暗淡。各种深海巨兽在黑暗中游弋，散发着恐怖气息。
突然，前方出现一片发光的水母群。这些水母大如山岳，触手绵延千里，每一只都有神通境实力！
“是深渊水母群！”白素心脸色发白，“它们能吞噬圣境强者！”
水母群发现了他们，无数触手如天罗地网般罩来！
林凡不慌不忙，祭出混沌剑心。一道无形剑意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水母纷纷化作虚无！
这就是无剑之境的威力——意念所至，万物为剑！
穿过水母群，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海底漩涡。漩涡直径万里，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海水，正是归墟入口！
漩涡中传来恐怖的吸力，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白素心站立不稳，险些被吸入其中。
林凡拉住她，运转混沌之体，强行定住身形。
“跟紧我。”他带着白素心，逆着漩涡方向飞去。
越往漩涡中心，压力越大。这里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灵气，只有纯粹的毁灭之力。寻常圣境在此，瞬间就会被碾碎！
林凡的混沌之体发出九色光华，在黑暗中撑起一片安全区域。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穿过漩涡，来到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无数破碎的世界漂浮在虚空中。有的世界还在燃烧，有的已经化作冰封，更有的时间流速混乱，一眼万年。
“这里是……世界坟场？”白素心震撼道。
林凡神色凝重。他感受到无数世界残骸中传来的怨念，这些都是被天道收割的世界！
突然，一道流光从远处飞来，化作一个白发老者。
“多少年了，终于又有人来到归墟。”老者打量着林凡，“混沌之体？看来这一纪元的希望在你身上。”
林凡警惕道：“前辈是？”
“老夫是上一纪元的守护者，你可以叫我归墟老人。”老者叹息道，“我的世界在三万年前被天道收割，只留下一缕残魂在此等待。”
“天道为什么要收割世界？”
“为了永生。”归墟老人冷笑，“天道并非永恒，它需要吞噬世界本源来延续自身。每个纪元末期，它都会收割所有世界。”
林凡心中震动。原来所谓的天道，也不过是个强大的掠夺者！
“你要找的混沌传承，就在归墟最深处。”归墟老人指向远方，“但那里有天道布下的禁制，唯有真正的混沌之体才能通过。”
告别归墟老人，二人继续深入。
越往深处，世界残骸越多。有些残骸中还能看到无数生灵凝固在死亡瞬间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
终于，他们来到一片混沌区域。这里漂浮着一个完整的水晶世界，其中封印着一具完美的混沌之体！
就在林凡要收取这具混沌之体时，虚空突然裂开，一道金色掌印拍下！
“天道化身！”林凡脸色一变。
这个化身比雷劫时更强，已经达到圣境巅峰！
“叛逆者，死！”天道化身冷漠出手，每一击都蕴含着完整的天道法则。
林凡全力应战，混沌之体与九珠运转到极致。两人在归墟中激战，打得无数世界残骸崩碎！
白素心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却插不上手。
关键时刻，林凡福至心灵，将新得的混沌剑心与之前的传承融合，创出了属于自己的绝学——
“混沌九变！”
第一变，天地初开！
第二变，阴阳分化！
第三变，五行轮转！
……
每施展一变，他的实力就暴涨一截！当第九变施展出来时，修为直接突破到圣境巅峰！
“不可能！”天道化身终于变色。
林凡一拳轰出，这一拳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力，直接将天道化身打爆！
他收取了那具混沌之体，感受着其中浩瀚的力量。只要炼化这具混沌之体，他就能突破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天尊境！
到那时，他就有资格与天道本体一战！
离开归墟时，林凡望向苍穹，眼中燃烧着战意。
决战，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