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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美人驯夫记(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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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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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书,送给你。」
    少女鹿瞳瞪得圆溜溜,惊讶地张张嘴,「送我、我吗?」
    傅观尘点点头,他想要比划,可抬起手后,微微蹙眉,迟疑一瞬,又将手放下。
    抄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道:
    “书被人读才有意义,放在我那迟早会被虫蛀,不如送给真正需要它的人。”
    “你手中原有蛊册与毒册两本,”他笔尖一顿,笑了笑,意味深长瞥她一眼,提笔又写,“……皆是你擅长的。我送你剩下这些,是你未读过的,其中涉及大小方脉等,你应好好研读。”
    顿了顿,又补上一行字,“不要只学想学的,应全知全能才是。”
    白菀读完这几行字,顿时肃然起敬。
    他们原先还问她,若被人偷师怎么办。依她看,傅军医的格局可比她大多了,起码她就说不出将自己的书送人这种话。更别提他出手大方,一送就是七八本!
    这书整个京城都遍寻不到,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可见傅大人慷慨豁达,品性高洁。
    白菀感激地笑了笑,便见他又继续写:“你曾说殿下身中两种毒,不全对。”
    她目光微凝,脸上的笑意淡去,挺直腰板,认真起来。
    “其实是三种。其一是金蚕蛊,这蛊毒性虽烈,但也不是无解,方法都记在你的书中。此乃西素人的诡计,殿下不慎中招,上回由你从旁相助,我已将余毒尽数拔除,不足为虑。殿下初回京时,已除过几轮毒,他不欲让人知晓当时金蚕蛊可解,于是主动服下另一种毒药——浮光散。”
    白菀看到此处,终于恍然大悟,戳了下他的手臂,手指着自己。
    傅观尘自然明白她想说什么,继续写道:“不错,你当初诊断出的正是这浮光散。从脉象上看,与金蚕蛊类似,但毒性浅,只会使人昏迷,且短暂致盲。”
    白菀忍不住夺过笔,将金蚕蛊和浮光散圈出,从后者引出一条线,指向前者,然后在旁边写下“掩饰”二字。
    傅观尘眸中含笑,微微颔首。
    一个毒性可控的浮光散,加上金蚕蛊的余毒,制造出宁王蛊毒未清的假象,让人放松警惕。
    宁王这是行了一招奇险无比的棋。
    但凡傅观尘医术差些,或是服用的浮光散没有把握好剂量,又或者这中间再有人以诡计加害,宁王都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白菀一阵阵后怕,喉咙发干,心脏砰砰直跳。
    她猛然想起什么,急得手足无措,慌乱地比划了一个“三”。
    傅观尘又低头写道:“第三种,叫无心兰,是一种慢性毒。”
    白菀双目死死盯着纸,半晌,没见他继续,她茫然抬眸,疑惑——「然后呢?」
    傅观尘放下笔,面色逐渐凝重,摇了摇头。
    这种毒,他不甚了解。他跟随宁王,来到京城,有七成原因是为这个。
    无心兰这个名字是宁王自己说的,傅观尘以前从未听说过,他只从宁王身上观察出些许的症状,比如此毒会与许多药相克,使原本看上去毫无危害的东西变得要人命。
    大多数毒药叠加之后,皆可使无心兰由慢性转为剧毒,纵是不致死,也会产生更多的副作用。
    药也如此,诸如蒙汗药、催//情药这类,若不慎与无心兰相融,都会发挥更强的药效,甚至会长久地影响身体。
    白菀被他的情绪感染,也愈发低落起来。
    二人久久沉默。
    白菀盯着纸看,心头忽生一丝异样感。盯了半晌,忽然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噪音,打破一室寂静。
    白菀取来老师留给她的两册书,翻看一页,与纸上字比对。她的目光渐渐变得不可思议,又连忙打开傅观尘才送她的书。
    两本一模一样外观的书并排摆在一起。
    她猛地怔住,错愕抬头,失声道:“这竟是你——”
    “白菀。”
    寝殿内忽然传来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傅观尘面色平静,轻声安抚:“去吧。”
    白菀咬了下唇,只得将手中物放下,垂着头往里去。
    “殿下。”
    男人没看她,只淡淡地道:“帮本王换药。”
    白菀小声应着,拿上药与纱布上前。
    近身侍奉几日,她已十分熟练,不似最初那般拘谨。她跪坐在男人身前,倾身去解他身上的旧纱布。
    她一边做事,心里还在想方才的事。
    老师送她的书中,有两种批注,一种是老师的,另一种则与傅大人的字迹别无二致。
    难道说她的书是傅大人送给老师的?傅大人竟与老师相识吗……
    谢擎川低头看向身前心不在焉的少女,忽然低声问:“你们有何话,是本王不能听的?”
    白菀正在想事,吓得手一抖,她慌乱间抬眸,对上男人深邃的黑眸。
    她目光躲闪,“我怕吵到殿下。”
    “你夜里往我怀里钻,怎不担心吵到我?”
    白菀目光空茫,“……啊?”
    还有这事吗?
    因昨晚又是一夜没睡好,谢擎川心烦意乱,讲话难免刻薄。
    “怎么不回答,能与他说,不能与我说?”谢擎川轻扯唇角,语气愈发冷淡,“他格外偏袒你,而你也与他投契,本王有你们这对左膀右臂,当真是好福气。”
    白菀脸涨得通红,委屈道:“我一出声您就冷脸,哪还敢讲话啊。”
    谢擎川拧紧眉头,“本王何时嫌你吵?妄自揣测。”
    也不知为什么,听她打喷嚏,心里就烦得慌。
    那晚就不该纵着她踢被子。
    “记得还在家中时,我的几个弟弟时常争宠。”屏风外,傅观尘慢条斯理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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