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母因为饥荒饿死的,他自己也是常年挨过饿的。
在挨饿的岁月,别说什么口味嫌弃了,但凡能够饱肚子的,树皮草根都能吃下去。
老李是真的吃过树皮草根的底层。
现在听到后世同志在争论本地菜这个不行,那个味道不好。
他也就是笑笑。
“哥们儿最近吃酸甜口吃的嘴巴都腻了。”
“年夜饭,哥们儿投火锅一票!”
老莫举手表决。
“椰子鸡可以啊,我还没吃腻,昨天那个咖喱龙虾和螃蟹也还行!”
另外兄弟道。
“有兄弟吃生腌吗?”
“东南亚生腌和我们也差不多。”
“鱼生生鱼片味道其实也可以的……”
又有兄弟到。
“不是,你们这些吃生食的,真不怕得寄生虫啊?”
有兄弟问道。
“没事,吃之前吃点打虫药,当调味品也行……”
这兄弟的解释让众人听得嘴角微抽。
“年夜饭选择困难啊。”
“为啥我只有一个味啊,啥都好吃,啥都想吃,但吃不到那么多啊。”
很多人表现出了幸福的烦恼。
李云龙,死啦死啦他们都是纷纷点头。
以前是没得吃,希望吃饱。
现在每天都会斟酌思考一下,今天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