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尾是一抹飞扬的赤金,谢安是暗红,郑志昊是亮红……每个人略有不同,但整体和谐,野性十足。
他们每人双手紧握特制的舞台英歌槌——比传统稍轻短,漆成红黑相间,末端系着短促的红色穗子,舞动时能划出利落的轨迹。
音乐炸响!
开头便是密集如暴雨般的电子鼓点与传统汕城大锣大鼓采样交织,霎时间点燃节奏!
七人并非静止开场,而是背对观众呈三角阵站立,随着第一个重拍,齐齐转身、跺脚、扬槌——
“起!”一声短促有力的呼喝破空而出!
姜时焰位于三角尖端,C位气场全开,他眼神不再是平时的慵懒,而是充满了专注、炽热与一股破阵而出的锐气。
开场不是传统男团整齐划一的开场舞步,而是英歌舞中特有的马步蹲桩。
双腿大开,重心下沉,稳如磐石。
但他们的手臂动作却极快,英歌槌在空中划出红黑色残影,槌末彩绸翻飞如蝶。
歌词由姜时焰率先唱出,嗓音清亮充满爆发力:“擂鼓震天响——气势昂!”
“槌影追风,踏破浪——看我辈!”
紧接着的舞蹈动作完美融合了英歌舞的精髓与男团舞蹈的力度、整齐且极具镜头感。
“古老槌声穿街巷,今朝擂响这四方——”
他一边唱,一边带领舞蹈队型变化,七人迅速散开成北斗七星状,姜时焰便是那颗最亮的北极星。
季雁浩在他左后方一步,冷白肤色在红光追灯下像覆了层釉。他向来有些不苟言笑,此刻却将英歌槌舞得杀气腾腾,每个转身都带起风声。
歌词轮到他:“榕树下听阿公讲,英歌魂,未曾亡——”
他唱“亡”字时,七人同时将右槌重重顿地。
“咚!” 震感从舞台传至观众席。
“Hey!睇我槌!睇我步!睇我踏穿旧时路!”
郑志昊一个滑步利落切入C位,右手英歌槌借惯性在指尖飞速一转,彩绸唰地甩开光弧。
他身体微侧,嘴角勾着笑,““双槌过肩龙虎相/三七步里藏山海/转身便是百里妆!”
唱到“山海”时七人阵型骤变,快速穿插成英歌舞中的蛇蜕皮阵。
他们的手腕灵活翻转,英歌槌在手中如活物般快速绕出立圆、八字,槌影连绵。
三点步、马步结合了现代街舞的滑步、瞬移,踏步时整齐划一,跺地声与鼓点严丝合缝,发出“咚!锵!”的震撼节奏,仿佛有千军万马来过。
舞蹈队形时而如长蛇疾走,穿插换位。
时而聚拢成圆,槌槌相交,模拟英歌舞的敲槌对打,火花四溅。
时而瞬间散开成扇形或箭矢阵,姜时焰带领冲锋,气势如虹。
高潮部分,音乐加入了一段高亢的汕城戏曲唢呐采样。
七人动作陡然加快,做出连续高难度的腾空踢踏加槌花动作。
姜时焰在一个大跳落地后,顺势单膝跪地滑行至舞台前沿,手中双槌舞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同时抬头,眼神如电,唱出最强音:
“潮涌魂不息,薪火传我手——”
“英歌槌下,自有山河阔——!”
郑志昊用汕城话接唱了一句,“唔惊输!只怕无拼过!
音乐节奏在此时陡然加速,七人阵型再变,化成英歌舞中最经典的双龙出海。
姜时焰与佐藤枫梧成为两支龙头,各带几人成纵队穿插,彩绸交织,步伐交错,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却无一人踏错半步。
佐藤枫梧竟将英歌步法与街舞Breaking融合,一个地板动作后腾跃而起,空中旋身三百六十度,落地时英歌槌交叉于胸前,稳得惊人。
台下尖叫炸开。
音乐进入Bridge段落,忽然抽离所有电子音效,只余纯人声清唱与木质槌声。顾易炜的唱词惊艳地切入:
“一槌春,一槌夏,槌声里春秋过——”
易枳柱从后方腾跃至前,接续:“少年郎,接过槌,天地便是我——”
“英歌魂,在血热!”
最高潮来临。
鼓点密集如暴雨,七人迅速集结成三角阵,姜时焰站在中央,忽然将两支英歌槌高高抛起。
红黑双槌在空中翻转、上升,追光灯死死咬住。
时间仿佛被拉长。
然后他跃起,不是爱豆舞台常见的花式跳跃,而是英歌舞中跳槌的高难度动作。
凌空接住双槌,身体在空中完全舒展成弓形,落地的瞬间,七人同时完成最后一组动作:左槌指天,右槌顿地,齐声唱道:
“英歌魂,在血热!”
“英歌魂,破云霄!”
音乐戛然而止,灯光全亮。
七人定格在一个极具张力的集体造型上,姜时焰居中,扬槌指天,佐藤枫梧、易枳柱、季雁浩呈拱卫姿态,槌尖斜指地面,郑志昊、谢安、顾易炜三人马步沉稳,槌交于胸前。
所有人胸膛起伏,喘息剧烈,眼神灼灼,仿佛刚从一场远古祭祀与现代战役中走出的战士。
他们的汗水沿着下颌线滚落,在强光下亮如碎钻,英歌槌上的彩绸缓缓垂落,静止。
静。
随即,全场爆炸!
尖叫声、掌声、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啊啊啊姜时焰杀疯了!那个眼神我没了!”
“太帅了太炸了!这才是英歌舞!燃爆了!”
“槌子玩出花了!动作好齐好有力!鸡皮疙瘩起来了!”
“谁教郑志昊这个寒国人说汕城话的!听着有点别扭但是也不违和!”
“妆造给一百昏!又传统又现代!”
“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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