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打开窗户,压低声音:“慕容敖?你干嘛?”
慕容敖见姜时焰有了回应,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星,双手合十做哀求状:“姜时焰!江湖救急!有事相求!快出来...这里说不方便!”
想到在广城受到过慕容敖的恩惠,姜时焰叹了口气道:“等着”。
两人像做贼一样,溜到宿舍楼后面一个僻静的角落,此刻现在空无一人。
“到底什么事?”姜时焰打了个哈欠。
慕容敖抓了抓他的头发,一脸苦恼:“我是Rap赛道,少年狂组的...但我卡住了!写不出词!”
“那你找你们组员讨论啊?”
“不行啊!”慕容敖更愁了,“怕撞灵感!去问别组的Rapper也不行,有竞争关系......"
慕容敖有点傲娇地别过头小声说道:“而且去问显得我多没水平似的,然后我就想到你了!”
他眼睛发亮地看着姜时焰,“你初舞台那首Rap,歌词、节奏感和那种唱腔简直绝了!你肯定有办法的...帮帮我!”
“那你现在来问我,不会显得你没水平吗?”
慕容敖一副‘对哦’的表情,随后道:“没招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姜时焰:“......”
这慕容少爷怎么看着不大聪明的样子。
“我记得你们rap赛道的主题是追梦或者少年态度吧,你们组具体要求是什么?……总得有个方向吧?”
“我队友说最好写点追梦途中的挫折,然后自我克服,展现不屈不挠的追梦精神态度...那种。”
慕容敖摊手,“但问题来了,我……我没啥挫折啊!”
姜时焰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发出灵魂三连问:
“你……是不是如果这次出不了道,就得回去继承亿万家产?”
慕容敖:“没错!”
“是不是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基本没失手过?”
慕容傲:“不是基本,是绝对!”
“是不是来参加节目,家里人也觉得你就是来玩玩,体验生活?”
慕容傲:“是的没错!”
慕容敖随即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预言:“卧槽!姜时焰你神算啊!你怎么都知道?!”
姜时焰扶额。
这特么还用算吗?你这气质,这做派,明晃晃写着凡尔赛本赛啊!
姜时焰:“既然你没挫折,那就别硬写挫折。你就写你本身!”
慕容敖懵了,“写我本身?”
“对!就写......我本生来就在罗马,但偏要自己修路闯天涯!’”
姜时焰随口蹦了句,“把你那种就算不继承家业,老子也能靠自己在别的地方混出名堂的劲儿写出来!”
他接着追问:“你来参加节目,周围人是不是都觉得你是公子哥儿来胡闹?”
慕容敖猛点头。
“那你就可以写......别用你们的标准来定义我的想法,我的舞台我自己点亮灯!’”
姜时焰继续启发,“想象一下,如果你真的出道了,站在顶峰,对那些曾经不看好你的人,你会说什么?把那种少年人鲜活的、带着点欠揍的狂妄全都写出来就行!”
慕容敖听得心潮澎湃,但还有一丝犹豫:“可是……这样写,不悲伤不难过,观众会喜欢吗?他们不都爱听惨的、有曲折性的吗?”
姜时焰看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语气不自觉地认真了些:“的确,经常有人说苦难是文字的温床。”
“但你不一样。你生活在爱和优渥里,没经历过那些磋磨,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独特之处。”
姜时焰顿了顿,看向夜空中的星星,轻声说:
“我相信,爱,才是塑造自由、无畏灵魂的真正土壤。”
“你的‘狂’,不是无知,而是源于底气和被爱滋养出的自信。把这种‘狂’写出来,一样能打动人。”
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慕容敖脑中的迷雾,他感觉无数的灵感火花在噼啪作响!
“我懂了!姜时焰!不!是姜老师!”
“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灯!我这就回去写!写他个酣畅淋漓!写他哥肝肠寸断!”
“什么挫折苦难,见鬼去吧!本少爷就是要狂得理直气壮!”
慕容敖看着姜时焰,眼神充满了崇拜,恨不得当场鞠躬拜师:“师傅!受徒儿一拜!”
姜时焰赶紧拦住:“别!我可没答应!赶紧回去写你的词,别打扰我睡觉!”
慕容敖嘿嘿一笑,像只披着粉色布的快乐孔雀一溜烟跑回了宿舍楼。
姜时焰刚看了眼慕容傲那瞅着就价值不菲的手表,
天爷啊,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这时间点是回去睡觉还是直接通宵啊?
......
时间就像牛柏钱包里的钱,说没就没。
转眼来到了第一次公演前一天。
《山河常在》练习室里不再是七人凑一块儿练,而是各自找角落练专属段落。
虽说C位的高光时刻最吸睛,但佐藤枫梧总在休息时念叨:“舞台就跟拼拼图一样,少了哪一块的亮色都不行,说不定你们哪天练得出彩,关注度比C位还多呢。”
秦晋这会儿正坐着调二胡,指尖在琴弦上一滑,悠扬的旋律就飘了出来,引得旁边练完戏腔谢安凑过来,“二胡看着挺有意思,能让我试试不?我小时候摸过我爷爷的胡琴,说不定有点天赋!”
秦晋笑着把二胡递给他,还特意调松了点琴弦:“小心点,别戳到自己,按弦的时候用点劲儿。”
结果谢安刚摆好二胡,手指一按弦、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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