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那艘融入雨雾的鬼船,一个更深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这艘船的出现,是因为实验室的失控?还是因为……他之前动用频率发生器,惊动了潭底的东西,才把他们引来的?
那个“守望者”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来信息,是提醒,还是……利用?
第三把钥匙,“牧羊人”魏琮……
所有的线索拧成一股,指向一个更加深邃和危险的迷局深处。
他不再是猎人,甚至不再是挣扎求存的猎物。
他仿佛成了一颗被多方推搡、即将落入未知棋盘的棋子。
而棋手,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雨更大了。河水上涨,几乎要淹没他们藏身的河岸。
谢知渊抹去脸上的雨水和血水,右眼的紫芒在雨夜中忽明忽灭,映着他冰冷决绝的脸。
他拉起林薇,转身,背离河面,投向城市更深沉的黑暗。
“去找魏琮。”
“在‘他们’找到我们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