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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天机我本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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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威势初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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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体在天亮前,被巡夜的更夫发现,报了官,已经被府衙的人抬走了。巷子里的血迹被雨水冲得差不多了,我后来又简单处理过,应该看不出太多打斗痕迹。那两个受伤的青皮,也不知所踪,可能被同伙抬走了,或者……”小丁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要么是叶烁派人灭口,要么是“滚地龙”自己清理了痕迹。
    叶深点点头。尸体被官府收走,反而省了他一些麻烦,毕竟死无对证,叶烁想攀咬也难。至于那两个伤者,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
    两人说话间,已走到了梧桐巷口。与往日相比,今日的梧桐巷似乎格外“热闹”。几家铺子的掌柜、伙计,乃至一些住在附近的居民,都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窗前,目光时不时瞟向“漱玉斋”方向,低声议论着什么。看到叶深和小丁走来,议论声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惊讶、好奇、探究、忌惮、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种种情绪,在这些目光中交织。
    叶深身上那破损带血的衣服,苍白但平静的面容,以及跟在他身后、沉默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小丁,都无声地述说着昨夜的不寻常。再加上清晨传来的、关于叶二少爷外室私藏明器被捉的消息……所有人看叶深的眼神,都变了。再也不是之前那种看待“不受宠”、“无能”、“走运”的三少爷的轻蔑或同情,而是变成了对一位能在叶二少爷连环毒计下不仅全身而退、反而让对手栽了个大跟头的“狠角色”的重新审视与估量。
    叶深仿佛对周围的目光毫无所觉,步履平稳地走到“漱玉斋”门前。铺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前堂依旧整洁,货架上的“破烂”被小丁重新归置过,看起来顺眼了些。阿福和阿贵正拿着抹布,心不在焉地擦着柜台,听到门响,吓得一哆嗦,看到是叶深,脸上瞬间堆满了近乎谄媚的、夹杂着恐惧的笑容,连忙放下抹布,躬身道:“少、少爷!您回来了!”
    他们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躲闪,不敢与叶深对视,更不敢去看他身上的血迹和破损。昨夜铺子外的打斗(他们隐约听到了),清晨传来的惊人消息,以及此刻叶深这副模样归来,都让他们对这个看似“文弱”的三少爷,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之前虽然被叶深震慑,但心里多少还存着点“他只是运气好”、“靠小丁”的念头。可现在,连叶二少爷都在他手里吃了大亏,外室都被抓进了大牢!这哪里是“运气好”?分明是手段通天的煞星!
    “嗯。”叶深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他们,“铺子里没出什么事吧?”
    “没、没有!一切安好!”阿福连忙道,阿贵也在一旁拼命点头。
    “少爷,”小丁在一旁开口,“您的伤……需要请大夫吗?”
    “不用。”叶深摆摆手,“一点皮外伤,不碍事。你去烧点热水,我擦洗一下,换身衣服。另外,准备点清淡的吃食。”他需要处理一下身上的狼狈,也需要补充体力,应对接下来可能的各种状况。
    “是。”小丁应下,转身去了后院。
    叶深走到柜台后坐下,阿福很有眼色地连忙沏了杯热茶端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少爷,您……您要不要先回后面院子休息?这里……有我们看着。”
    “不必。”叶深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啜饮一口,温热微苦的液体滑入喉中,带来一丝暖意。他没有看阿福阿贵,只是平静地说道:“从今天起,铺子里的规矩,再加几条。第一,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不得与不明身份之人接触,更不得泄露铺子里任何消息。第二,所有进出货物、银钱,必须有我在场或小丁在场,登记清楚,账实相符。第三,若有人来打听我的行踪或铺子的事,一律说不知道,或者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听明白了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阿福阿贵只觉得后颈发凉,连忙躬身应道:“是!是!听明白了!少爷!”
    “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叶深挥挥手。
    两人如蒙大赦,连忙退到角落,继续擦拭那些永远擦不完的瓶瓶罐罐,但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更加小心翼翼。
    叶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肋下的疼痛依旧清晰,精神的疲惫也阵阵袭来。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完全放松。叶烁虽然吃了亏,但绝不会就此罢休,反扑只会更加疯狂和隐蔽。叶琛和叶宏远的态度即将明朗。林家那边,苏逸收到玉佩和信后,会是什么反应?还有那个神秘弩手……太多的未知和风险,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但至少,经此一役,他在“漱玉斋”,在这梧桐巷,甚至在叶家内部某些人眼中,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无声无息消失也无人在意的“叶三少”了。他有了自己的据点(虽然破旧),有了勉强可用的人手(小丁,以及被吓破胆的阿福阿贵),有了反击的能力和“战绩”,更重要的,他手里握着足以让叶烁伤筋动骨、甚至致命的把柄。
    这,就是他初步建立起来的、虽然微薄却真实不虚的“威势”。
    威势,不仅仅是武力或地位,更是一种无形的气场,一种让人不敢轻视、需要掂量再三的分量。它来自于你展现出的能力、手腕、以及……让人忌惮的“不可预测性”和“报复的决心”。
    他现在,有了一点这样的分量。
    不知过了多久,小丁端来了热水和干净的布巾,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加了姜丝和肉末的米粥。叶深在后院简单擦洗了身上的血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从叶家带出来的,一直放在“漱玉斋”),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许多。他慢慢喝着粥,暖流下肚,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就在他喝完粥,准备再调息片刻时,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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