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22岁。”
“家住哪？”
“家在栾川县狮子庙村，现住浊南区地信高新产业园区项目部。”
“为什么去‘足道SPA养生会馆’？”
“前天打灰昏倒了，今晚准备按摩放松一下。”
“只是按摩？”
“是的。”
“你清楚你所购买的98号套餐包含瑟情服务吗？”
“不清楚。”
“那你为什么要花如此多的钱点这个套餐？”
“督察同志，我前天昏迷了整整一天，期间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我和一位女子结婚。”
“而恰好，我发现18号技狮小丽非常像我梦中的妻子，但小丽是98号套餐才接受服务的技狮，所以......”
“我和小丽可什么都没做，只是聊了会天。”
督察听完，不置可否，拿出两张照片，递给林照。
“你认识或者见过这两人吗？”
林照接过一看，照片里正是易容后的壮汉和假技狮小兰。
壮汉的照片是在大街某处被警用摄像头拍下来的，面容有些模糊，没有穿着风衣。
小兰的照片是正面照，神情憔悴，应该是刚在警局拍的。
林照在遇到壮汉后一路尾随都已经小心避开了摄像头，所以现在一点不慌。
他认真看完照片后，装出一脸茫然样，摇摇头道：
“没见过，不认识。”
两位督察相互对视一眼，其中负责询问的督察说道：
“林照同志，你目前涉嫌瓢昌，现在请先在督察所休息。”
“稍后会对你进行二次传唤。”
第二次讯问在大约一个小时之后。
去警局食堂随意吃了点食物垫巴垫巴，林照被带到了一间新的审讯室。
随后一名身材魁梧的白衬衫督察走进来，开门见山地说道：
“给我详细讲讲你的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