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捧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周晦一刀劈开锁头。
里面是厚厚一沓信件,以及几枚特殊的令牌和印鉴。
钱逸之快速翻阅了几封信,声音发颤地禀报:“大人!找到了!是靖王府的密信!还有与户部某位郎中的私信往来!这里还有他们通过漕帮走盐的暗账!盖的是靖海侯府的私印!”
周晦接过那些信件和印鉴,粗略一扫,内容触目惊心,不仅涉及私盐,更牵扯到军械、甚至与北方草原的某些禁忌交易,桩桩件件都是足以抄家灭族的大罪。
“很好。”周晦将这些东西仔细收好,“把这些人的头颅割下,挂在商行大门上。”
“钱书办,这里多久能重新开业?”
“半天够不够?”
“半天?!我......”钱书办本想再争取一下,但一想到刚才周晦的疯魔情景,便不再说什么,只是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