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根拔起,做得干干净净,还能博个清正廉明的名声。
那样效率更高,也更符合皇家的威严。
但那位皇子没有选择这么做。
他偏偏选择了周晦。一个背景相对干净,有把柄,有潜力,但又急需资源和靠山的刀。
“除非……”
“这盐场里的水,远比表面看起来的更浑。漕帮,或许只是浮在最面上的一层油污。”
“真正的麻烦,藏在油污之下。”
皇子派他来,不是因为漕帮,而是因为漕帮可能也只是一枚棋子。
屏障后面,藏着另一位皇子,或者其他敌对派系安插进来的就连王文弼也无法轻易动用的力量。
王琛和钱书办?他们表现得完全就是漕帮的走狗。
这副嘴脸要么是真的,要么就是极高明的伪装。
“如果他们是棋子……”周晦沉吟,“那会是谁的棋子?目的又是什么?”
是负责帮背后之人捞钱的白手套?还是负责监视漕帮这条线的眼线?
信息太少了。
王琛和钱书办的表演天衣无缝,至少从表面上看,他们所有的恐惧和建议都符合他们漕帮走狗的人设,看不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