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花。
“都解决了。税也交了,以后也不会再有脂粉税了。”
“交了?”周惠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这几日拼命浣衣,甚至偷偷变卖了一支旧木簪才凑出的几百文钱。
“够吗?我还差一些,但王婶说可以再借我一点……”
周晦看着她手心里那寥寥几百文还带着体温的铜钱,又看着她因为连日操劳而愈发清瘦的脸庞和眼底的青黑,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有接钱,而是反手将那个沉甸甸的、从李府得来的钱袋放进了她手里。
“不用了。我们的税已经免了。这些,”他顿了顿,声音温和了些,“你收好,以后家里用度宽裕些,别再饿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