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鬼尚书”此刻已痛的神志不清,想要抬手乱挥,肩膀却又被贯穿,那穿的位置很是巧妙,正好穿过他琵琶骨,使他手臂抬不起来。
明玄幽两指一捻,一道白色电光注入“鬼尚书”宽大的脑门,电的他一个激灵,又从半昏死状态清醒过来,瞪大眼睛望着明玄幽,眼里竟透出几分畏缩。
“你是什么人?”“鬼尚书”问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明玄幽就是我。”明玄幽还是他那副开场白。
夙夜听得翻了个白眼,那“鬼尚书”倒是很吃这一套,竟然还抖起来了。
“是不是你抓走了紫城武馆的张伯?”明玄幽问道。
夙夜奇怪,明玄幽怎么知道这事?想了想,他和晋胡一起过来的,多本已经问清楚了。
“限你半个时辰内把人放了,否则这把剑取你项上人头。”明玄幽探手握住剑柄,“嗤”地□□,后退一步,并未溅上半点血腥。
“鬼尚书”彻底瘫软在地,今天真是见了鬼了,竟然被一个五岁的小孩要挟……
明玄幽收起淮南皓月,冷声道:“还不叫你的手下出来?”
说罢,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墙头。
夙夜也跟着看去,果然见几个鬼鬼祟祟的“刑”部门徒在那里躲躲闪闪。
 
 
半柱香后。
张伯毫发无损地回到紫城武馆,武馆内弟子、武师都很是雀跃,围着夙夜,连连询问力挫“鬼尚书”时的具体细节,夙夜倒不用废嘴皮子,自然有晋胡和另外几个在场的弟子,栩栩如生地描述当时的状况多么危急,夙夜多么勇敢镇定——以及明玄幽一击必杀“鬼尚书”。
夙夜皱了皱鼻子,怎么又提到他讨厌的那个家伙?
“明玄幽真的是御神宗的弟子吗?”
“他真的只有五岁吗?五岁的修为怎么可能这么高?”
谁知道呢,不要来问他呀。夙夜一阵烦躁,抬高声音,道:“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夙夜从偏门出去,一边走,一边思索。
那“鬼尚书”的话里,似乎预示着蛊门的人并没有因为紫城去帮助他们门主的朋友修炼,就放过紫城武馆的人。
反而态度更加恶劣,变本加厉。
“鬼尚书”的话也是奇怪,什么叫“以后都不要想见到紫城了”?
不会是——
夙夜猛地惊醒:“不好,紫城大哥可能中了陷阱!”
没错,这么一说,就都能说得通了。
他前生就没听说过什么青冢,更加不知道蛊门门主有这么一号朋友,蛊门门主那么狡猾多智的人,说不定得到紫城欠青冢一个人情债的消息,就故意变化出一个青冢,骗紫城自己走入陷阱。
如此一来,紫城离开,他们便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紫城武馆。
夙夜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他必须赶快找到紫城大哥,无论如何也要亲眼看一眼那个青冢,到底是个什么人。
夙夜自认,看人还是有几分准头的——除了明玄幽,这种变-态,他不太能看透。
打定主意,夙夜深吸一口气:“闲子,修为漏光了,再加点,不用多,筑基前就可以。”
男中音欢快道:【来了!圣母之怒!颤抖吧坏人!】
夙夜感到一股力量冲入气海,瞬间涨满奇经八脉,身体变得轻盈而通透,他不禁想到灵根的事情——有机会他倒是也想看看自己是什么灵根。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夙夜猛地向上蹿去,抓住墙头的一个人,将他按在地下,说道:“带我去一个地方!”
这人抖抖索索地抬起头:“我、我并不是来伏击你的,我只是路过的……”
夙夜撇嘴:“从墙头路过吗?不用狡辩了,看你的服饰,是蛊门的巡逻小兵吧?”
这人苍白的脸上露出“这你都知道?”的表情。
夙夜揪住他的领子:“紫城大哥在哪里?带我去。”
这人支支吾吾,半天不说。
夙夜便揍了他一拳:“快说!”
眼睁睁看着秀气斯文的紫城武馆夙小公子,变得如此暴力,惨遭池鱼之殃的巡逻小兵哭丧着脸,只能自认倒霉:“我、我真的不知道!”
夙夜又揍了他一拳:“那你知道什么!”
巡逻小兵带着哭腔说:“我只知道前日紫城闯入我门中,进入门主所在的苍魂阁,后来门主命人好好招待他,紫城却不愿留下,门主就叫我们好生送他出去。”
夙夜皱眉,听起来,门主对待紫城的态度还挺恭敬的,那为什么紫城一走,就背着紫城过来伏击武馆?
“肯定是陷阱……”夙夜喃喃自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故意以表面上的和善,来麻痹大哥,骗大哥助他修炼,一定是这样。”
回忆前生见过的蛊门门主,这人神秘的很,一直没有正面露过脸,都是坐在一道帘子后面,无论是蛊门高层大会,还是妖王进贡仪式,各种重要的场合,从来没有露过一次脸。
就连夙夜,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不行,不能就这样让紫城大哥走了,无论如何也要把事情弄清楚。
夙夜揪起巡逻小兵的衣领,喝问道:“为什么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来武馆骚-扰?是不是你们门主下的命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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