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肩:“所以说,那只顽皮雷弹在这一百年里面,一直被封印在地底,以天上偶尔才会降下的雷霆为食吗?真亏得它能存活到现在。”
“我认为它是被强制封印在了某种休眠状态之中,在那种深度沉睡的状态之下,生存所需的能量会被压缩到最少。我这次探索坑道,就是为了寻找那个封印的残留痕迹。”
竹兰小心地侧过身,险之又险地穿过一处狭窄的石缝。
“而且就算这只精灵只能以落雷为食,天上的闪电中同样孕育着磅礴而又巨大的能量。请试想一下,在这座森之洋馆刚刚建起来的时候,这周边高耸的树林应该不可能立刻长起来吧?再加上建造房屋时,在附近就地被砍伐的树木,当时的森之洋馆附近应该是存在着相当一大片平地的。
“而这座洋馆原本坐落于百代森林的深山之上,地势天然比森林的其他地方高了大半截,最后再加上这附近的森林气候本来就频繁雷雨……重重条件叠加之下,我甚至认为当时的洗翠霹雳雷弹面临的是能量过剩问题,而非食品短缺。”
“竟然还能量过剩?”
“是的。”竹兰点头。
“森之洋馆之所以在一百年前那个没有电力的时代里,成为聚集洛托姆的闹鬼场所,正是因为饱含电能的巨大顽皮雷弹沉睡在此处的地底。天上的落雷经由钢铁传导至地下,洛托姆便能从这只洞窟之王的附近汲取到足以维生的电力。
“而银河团之所以慎之又慎地记录此处的信息,大概也是意识到了下方那只顽皮雷弹的存在。只不过他们的组织覆灭太早,没来得及实施抓捕计划罢了。”
君莎敏锐地指出逻辑上的瑕疵——
“这种推论会不会太牵强了一点?如果人家只不过是比较细心,才顺手把这里的地址登记了呢?”
“并不牵强。”
竹兰冷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在洞窟的回音之下显得分外森严。
“君莎小姐,你还记得是谁向警方透露出这座森之洋馆的存在的吗?”
后者不假思索地回答:“是被关押在联盟监狱里的银河团首席科学官冥王,我们最近好不容易才撬开嘴的……等一下!”
“没错,这才是整起事件之中最让人心生不安的要素。”冠军说道。
“虽然在路上也曾经讨论过,我这个神奥冠军兼神话学者确实是搜查洋馆的最佳人选。但即便是最佳人选,也并不是唯一选项,反而我能从百忙的联盟事务中抽出时间这件事,才是一种幸运十足的偶然。”
今天发生在洋馆中的事件,并不是什么因为冠军到访才导致的连锁反应。
君莎毫不怀疑,若是竹兰不在这里的话,那头顽皮雷弹必然会势如破竹地冲出地下室,用它那仿佛神明降临般的白光,淹没森之洋馆里的所有居民与来自联盟的调查员。
“冥王那家伙,想利用顽皮雷弹干掉我?”
彻骨寒意从调查员小姐的脊髓中渗出。
“这种可能性相当之高。因为不仅仅是关于顽皮雷弹的情报,即便是海登医药那个制造仿生人的研究,银河团对此都有一定的了解。”
神奥冠军严肃地警告道——
“还记得那个和君莎小姐你头发颜色相同的仿生人头吗?可千万不要忘了,那可是银河团成员标志性的墨绿色发型。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我之前也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君莎道,“当时认为那大概是海登医药在银河团破产前夕,从后者那里得到的技术成果。梅丹教授那人没多少政治敏感性,肯定是看到对方的技术好用就给仿生人装上了。”
“我基本上也保持着这样的看法,但问题在于时间。”
竹兰保持着带路的状态,朝后方的君莎竖起两根手指——
“两年前,在银河团覆灭前夕,海登医药得到开发事业团情报的那时候,梅丹教授的仿生人就已经基本制作完毕了。就算他们在那时候从银河团那里获取了什么新技术,也绝对没有时间把技术运用在已经制作完毕的仿生人身上——除非……”
“除非海登医药和银河团的连结不只宇宙能源开发事业团这一重关系!他们早在两年之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开始合作了!”
君莎反应迅速,咬牙愤愤道——
“可恶,海登这个老狐狸!我早该想到了,既然他有胆子和大洋彼岸的可疑组织勾勾搭搭,又怎么可能放过近在眼前神奥地区的银河团!”
竹兰则继续着原本的话题:“而那项技术极有可能就是由梅丹全权负责的思维传输技术——那个把精灵的灵魂注入人类大脑的传输装置。”
“并不能确定那个装置一定位于头部吧?”
亲手研究过仿生人头的君莎严谨地反问道。
“只是给灵魂化的洛托姆一个居所的话,装置放在躯体的其他地方不也可以吗?比如胸腔或者下腹什么的。”
“我觉得梅丹和海登不会这么做,他们要制造的毕竟是一个科幻概念中的仿生人,而不仅仅是想造出一台徒具人形的机器人,应该会在器官位置上尽可能地模拟真实人类。”
“啊,也对。不然就没办法向金主交差了……”君莎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认同了同行者的看法。
竹兰继续道——
“那时候的银河团可谓是如日中天,海登医药还和宇宙能源开发事业团也有着相当良好的合作关系,于是当时的海登便更进了一步,直接花钱从银河团本部中购买到了半成熟的技术与产品雏形,交给梅丹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仿生人头造型的怪异——整个头颅框架都是由银河团那边的疯狂科学家制造,因此仿生人的发型才会是那种颜色。而在这个过程中,冥王这个银河团首席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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