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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强吻女帝,被找上门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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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魂牵梦萦,月下美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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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路途,仍然还算平静。
    傍晚安营之后,云素看了看江晨的脸色,摇摇头:“气色越来越差了,如果用阴阳师的眼光来看,你现在差不多算是一具尸体了。”
    江晨诧异地捏了捏眉心:“不会吧?我现在感觉很好啊,比任何时候都好!你的望气术到底准不准啊?”
    云素也不太肯定,沉吟道:“的确,你现在已经是六阶「搬血」体魄,阳气逼人,神鬼难侵,跟你的面相十分矛盾……”
    “所以是你看错了吧?”
    “不一定。”云素想了想,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从你脸上的黑气浓度来看,其实也就是这一两个晚上的事情,就能揭晓答案。你要是想谨慎一点,最好别睡觉,免得在梦里一睡不醒。”
    “明天还要赶路,不睡觉怎么行?”
    “还有个办法。”云素的唇角翘得更高,“我可以贴身保护你,不过我的报酬是很贵的……”
    “又想打玉佩的主意?没门儿!”
    云素悻悻地哼哼两声:“那你自己保重。如果明天看到你的尸体,我会帮你料理后事的。”
    “我谢谢你的吉言。”
    子时。
    露重,夜沉。
    万籁俱静,虫鸟无声。
    江晨在帐篷里熟睡。
    “小晨……”
    昏沉的黑暗中,好像有人在耳边轻声呼唤。
    睡梦里的江晨,忽然身体打了个哆嗦,无端惊醒过来。
    他只觉得心悸难耐,浑身莫名冒汗,仿佛做了一场噩梦,却又想不清梦里的情形,只是眼眶微微湿润。
    邪祟入梦?
    江晨睁开眼睛,抚摸着胸口,只觉心脏跳得好快,却全然不知缘故。
    按理说以他六阶「搬血」境的体魄,又淬炼过颅骨,洗涤过脑髓,已是万邪不侵之躯。
    除非是「阴神」境强者出手,否则寻常鬼物根本无法靠近他周身一丈之内。
    然而此刻心悸难平,又是为何?
    正当他惊疑之时,忽听呜呜的低响,帐篷的帘摆被吹动,刮入一阵冷气来,盘绕回旋,木条上布片乱飞。
    那阵冷气逼得江晨毛发皆竖,定睛看时,只见一团稀薄的白色雾气在榻前凝聚,模模糊糊像个人形,口中发出空幽的声音,飘渺得如从天边传来:“小晨,快走,往西边走,小心浮屠教……”
    说到一半,那人影仿佛被掐住了脖子,后半截话无法出声。
    江晨揉了揉眼睛,仔细分辨片刻,疑惑地道:“你是……阿莫?”
    阿莫乃是晨曦猎团的咒法大师,练气七阶「吞日」境,江晨离家时身上携带的《御风咒》,便是出自阿莫的手笔。
    但这雾气阴冷涣散,似鬼似魅,不像是阿莫常用的纸人傀儡……
    那团人形雾气焦急地在原地盘旋了两圈,忽然发出一声呼啸,竟朝着江晨迎面扑过来。
    江晨大叫一声,仰面后退两步,面色殷红如血,心跳如擂鼓,大汗涔涔而下。
    许久之后,他才缓过神,擦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嘴里喃喃道:“阿莫,你在搞什么鬼?”
    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眉宇间也蒙上了一层阴霾。
    “阿莫为何突然给我传信,莫非晨曦出事了?”
    江晨想了想,又觉得这个念头荒谬可笑。
    晨曦乃天下最顶尖的猎团,有大哥坐镇,能出什么事。
    反倒是自己如今陷入麻烦之中,一步行差就可能万劫不复。
    阿莫平日就喜欢玩弄恶作剧,莫非又用这种方式跟本少侠开玩笑?
    江晨坐回榻上,打算继续睡觉。
    不过这之后心里始终隐隐不安,心浮气躁,辗转难眠。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豪迈不羁的大哥江源,酒肉和尚董无垢,喜欢恶作剧的阿莫,外冷内热的白莲,惹祸精貔貅,三绝公子柳箫……
    恍惚中江晨好像又回到了晨曦,与朋友们打闹,一如旧时往日。
    即便是穿越而来,但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与江晨融合,两人即为一人,晨曦就是他的家。
    然而回归现实,发现自己只是孤身一人坐在黑暗中的时候,惆怅和孤寂便如潮水般涌来,在心头挥之不去。
    夜深人静,本少侠想家了……
    风又起,夜色凝。
    一缕轻轻的笛音从窗外飘入,钻入江晨的耳孔。
    笛声幽幽澈澈,如一片轻叶,随风飘零。
    寄托愁思缕缕,惹人黯然销魂。
    吹笛者似乎要将自己一腔心血倾注,让埋在内心最深处的哀愁与悲痛在这无人的深夜得到些许释放。
    江晨凝神倾听片刻,不由起身披上外衣,走出帐篷,循着笛声往营地外走去。
    他来到北边小树林后的土坡前,看到一个白衣女子背对自己,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正低首吹奏着凄迷的曲调。
    从背影看来,正是林曦身边的那位蒙面侍女。
    她吹得入神,连身后有人接近都未察觉,单薄的衣衫被夜风吹得凌乱。
    那消瘦的背影让人怀疑,如果风再大一点,是否会将她吹下山坡?
    江晨聆听许久,待她一曲将歇,轻轻咳嗽一声,开口道:“这么晚了,姑娘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吹笛子?”
    女子这才发现背后有人,身子微微一抖,迅速戴上面纱,低头握紧了手中翠绿长笛。
    “同行好几天,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姑娘可否赐教?”
    女子不说话,也不转身,背对着江晨,埋着头,缩着脖子,可怜巴巴的模样,像一个犯了错被罚站的小孩子。
    江晨狐疑道:“姑娘,我俩以前有什么过节吗?你好像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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