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光晕明显不敌,迅速黯淡!
但花见棠的目的本就不是攻击,而是……制造混乱与吸引注意!
就在血骨上人注意力被暗金光晕吸引的刹那,赤鳞猛地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这一次,它的吼声不再仅仅蕴含力量,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引动地脉与能量流动的波动!
轰隆隆——!
以赤鳞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一道道混杂着血色雾气、地脉浊气和微弱魔气的能量乱流,如同被无形之手搅动,从地底、从空气中疯狂喷涌而出!瞬间形成了一片小范围的能量风暴!
这突如其来的、仿佛天灾般的变故,让血骨上人眉头一皱,动作也为之一滞。他擅长血骨邪法,对这种引动地脉环境暴走的手段却非所长。
“就是现在!走!”花见棠厉喝,再次强行催动骨元,几道暗金骨针无声无息射向血骨上人面门,不求伤敌,只求阻其片刻!
赤鳞早已领会,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口叼住反应稍慢的石墩后领(阿木机灵,已抓住赤鳞鳞甲),四肢发力,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能量风暴相对薄弱、通往泣血林更深处的方向狂飙而去!
“想跑?!”血骨上人怒极,血袍鼓荡,震散骨针,骨杖往地面重重一顿,“血骨囚笼!起!”
地面龟裂,数十根粗大狰狞、由白骨与血色能量构成的骨刺破土而出,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牢笼,要将赤鳞和花见棠他们困在其中!
然而,赤鳞对能量的流动异常敏感,竟在骨刺合拢前的最后一瞬,从一道微小的缝隙中险之又险地挤了出去!代价是身上被几根骨刺划出深深的血痕,鳞片破碎。
“孽畜!你跑不了!”血骨上人见困敌失败,更加恼怒,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紧追不舍!那些从后方追来的怪物也嘶吼着跟上。
一场亡命的追逐,在泣血林最危险、最混乱的禁区深处展开。
赤鳞负伤,速度稍受影响,但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对能量乱流的本能规避,始终没有被血骨上人真正追上。花见棠伏在它背上,不断以骨针骚扰后方,延缓追兵。阿木和石墩则拼命攻击那些追上来的零星怪物。
然而,血骨上人修为毕竟高出太多,距离在一点点拉近。更糟的是,他们逃亡的方向,似乎是朝着泣血林中心那传说中最为恐怖、连血林盟都轻易不敢深入的“怨魂血池”而去!
“前面……不能再往前了!”阿木看着前方越来越浓郁、几乎化为实质液体的暗红色血雾,以及雾中隐约传来的、仿佛万鬼同哭的凄厉尖啸,声音发颤。
花见棠也感到心悸,前方传来的怨念与死寂气息,比万骨祭坛那里更加纯粹、更加疯狂!赤鳞的步伐也变得犹豫起来。
后有追兵,前有绝地!
“停下吧,小丫头,乖乖做我的材料,还能少吃点苦头。”血骨上人阴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距离已不足百丈!
花见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看向前方那令人灵魂战栗的血雾禁区,又看了看身边伤痕累累却依旧不离不弃的赤鳞和阿木石墩。
与其落入邪修手中被炼成怪物,不如……
“赤鳞,冲进去!”花见棠咬牙下令。
赤鳞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感受到花见棠的决意,以及后方越来越近的致命威胁,它不再犹豫,发出一声悲壮的长啸,四足发力,义无反顾地冲入了前方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暗红血雾之中!
血骨上人追到血雾边缘,猛地停下脚步,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怨魂血池……他们竟然敢进去?!”
他犹豫了。怨魂血池是泣血林真正的核心绝地,传说连通着上古战场最深的怨念渊薮,就算是他,没有万全准备也不敢深入。里面不仅有无穷无尽的怨魂血煞,更可能隐藏着上古残留的恐怖禁制或诡异存在。
“哼!进了怨魂血池,十死无生!倒省了老夫一番手脚。”血骨上人最终没有追入,只是冷哼一声,在血雾边缘留下几道警戒印记,便带着不甘,转身离去。对他而言,花见棠的“骨”源和赤鳞的龙血虽好,但也不值得冒陨落的风险去追。
……
血雾之内,是另一个世界。
粘稠、冰冷、带着浓重铁锈与腐朽气味的暗红液体,如同活物般包裹着他们。无数扭曲、痛苦、充满怨恨的意念,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们的神魂,耳边充斥着永无止境的凄厉哀嚎与疯狂呓语。视线完全被遮蔽,神识在这里也被极大压制,仅能探出体外数尺。
赤鳞发出痛苦的呜咽,它的龙血似乎对这里的怨魂血煞有额外的吸引力,无数血色的触须般的能量正试图钻入它的伤口,侵蚀它的血肉与神魂。阿木和石墩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全靠妖族强韧的意志苦苦支撑,眼看就要被怨念吞噬。
花见棠的情况稍好,“王权之骨”对负面能量有着天然的净化与抗性,《万骨衍天经》也在自发运转,抵御着怨念侵蚀。但她也感到神魂沉重,仿佛背负着无数亡魂的怨恨。
“不能停在这里!”花见棠知道,一旦被怨念彻底淹没,他们将永远沉沦于此,化作血池的一部分。
她集中全部精神,催动“王权之骨”,尝试与这血池中的“骨”之力量建立联系。既然血池是由上古战场精血与怨念形成,其中必然也蕴含着无数陨落生灵的骨骼精华与破碎的“骨”之法则!
一丝微弱的、带着悲怆与不甘的“骨”之共鸣,从血池深处传来,指引着一个方向。
“赤鳞,那边!”花见棠指向共鸣传来的方向。
赤鳞挣扎着,循着那微弱的指引,在粘稠的血水中奋力向前。
不知游了多久,就在阿木和石墩几乎要昏迷,花见棠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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