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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见妖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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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未来之影(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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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引来更大灾厄的……潘多拉魔盒?
    怀中少女的身体冰冷而轻盈,仿佛一碰即碎的琉璃。眉心那道微弱的银白痕迹彻底隐去,只留下过度消耗后的惨白与眉心间几不可察的细褶。她的呼吸轻浅得近乎停止,唯有极其微弱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料和冰冷的鳞甲(子书玄魇护体煞气所化),传递到他掌心,证明着这具躯壳内,属于“花见棠”本身的意识之火尚未完全熄灭。
    子书玄魇维持着接住她的姿势,一动不动。暗金色的眼眸低垂,视线落在她紧闭的眼睑、微颤的睫毛、以及那失去了所有血色的唇瓣上。方才那银白空洞的眼神、冰冷非人的语调、还有那试图直接攫取他核心存在的诡异一击,依旧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里。
    那不是她。
    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某种更高维度、或者说更“未来”的存在,借由她灵魂深处某个隐秘的“共鸣点”或“锚定点”,进行的短暂投射与干涉。其力量本质诡异而强大,若非他恰好恢复了部分王权威压,又抓住了她本体意识挣扎反抗的瞬间契机,恐怕难以如此“轻易”将其驱离。
    轻易?不。
    子书玄魇感受着自己体内再次变得紊乱的气息,以及识海深处那因为强行对抗银白镜面吸摄而留下的、隐隐的悸痛。这一番看似短暂的交锋,消耗与凶险,绝不亚于在擎天峰面对伏击。甚至更甚。因为敌人更加不可捉摸,攻击方式更加匪夷所思。
    他将花见棠打横抱起,走到寒潭平台相对干燥的一角,将她轻轻放下。又取出一件自己储物袋里备用的、带着淡金纹路的玄黑披风(质地坚韧却异常轻软),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他退开几步,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梳理体内因两次强行爆发而略显动荡的力量。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地上昏迷的人。
    诸多疑问,如同冰冷的毒藤,在他心间缠绕、收紧。
    她是谁?或者说,她“真正”是什么?
    那与她灵魂同源的“未来之影”,到底想做什么?毁灭“王权之骨”?干涉过去?还是……别的什么更可怕的图谋?
    她身上那微弱的、与他同源的骨力,从何而来?是某种巧合下的沾染,还是更精心的“安排”?
    而她本人,对这些又知道多少?是无辜的载体,还是……不自知的共谋?
    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答案,每一个可能性都指向更深重的迷雾与危机。
    不知过了多久,花见棠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痛苦的**。
    她缓缓睁开了眼。
    最初是茫然的、没有焦距的,仿佛刚从一场漫长而恐怖的噩梦中挣脱。视线缓缓移动,掠过冰冷的穹顶,掠过墨黑的寒潭水光,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盘膝而坐、正静静看着她的子书玄魇身上。
    四目相对。
    花见棠的眼神瞬间从茫然变为惊恐,然后是深深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她猛地想坐起来,却因为虚弱和头痛而再次跌回去,发出一声闷哼。
    “……大人?”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不确定的试探,“刚才……我……”她似乎想回忆什么,但眉头立刻紧紧蹙起,露出痛苦之色,记忆仿佛被搅乱的浑水,只剩下一些破碎、恐怖、却又模糊不清的片段——冰冷的银白,无尽的虚空,还有……一种仿佛要被自己吞噬的可怕感觉。
    “你被‘它’侵染了。”子书玄魇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暂时而已。”
    花见棠脸色更白。“它”……是指那个“未来之影”?那个在洗髓泉镜中、在星盘预兆里出现的、与她一模一样的虚影?它竟然能……直接“进入”她的身体?控制她?
    这个认知让她遍体生寒,胃里一阵翻搅。
    “我……我不知道……”她慌乱地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那件陌生的玄黑披风,“我不知道它会……我只是……刚才您探查的时候,突然就……”她语无伦次,眼中充满了真实的恐惧与无助。
    子书玄魇静静地看着她。她的反应不似作伪。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恐与混乱,是伪装不出来的。至少,此刻这个苏醒过来的“花见棠”,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同样感到害怕与不解。
    这意味着,她很可能真的只是一个被动的载体或媒介。
    但,这并不能完全打消他的疑虑。被动,并不意味着无害。恰恰相反,一个无法控制自身危险性的“媒介”,可能更加致命。
    “你魂内有‘契’。”子书玄魇陈述道,目光如冰刃,仿佛能剖开她的灵台,“与‘它’相连。微弱,但确实存在。”
    花见棠浑身一僵。“契”?契约?她与那个恐怖的“未来之影”之间有契约?什么时候?怎么签订的?她完全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什么契约……”她声音发颤,“大人,我……”
    “不必解释。”子书玄魇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冷淡,“眼下,弄清‘它’的目的,更为紧要。”
    他顿了顿,暗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渊:“‘它’借你之身显现,首要目标,是我。”
    花见棠心脏一抽。果然……是因为他。那个“未来之影”想杀他?还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但‘它’似乎……受到限制。”子书玄魇继续分析,像是在梳理线索,又像是在说给她听,“无法长时间维持,力量投射亦不稳定。方才若非你自身意识反抗,加上此地煞气与本王血脉对‘它’略有压制,恐难将其驱离。”
    他看向花见棠,目光锐利:“‘它’的力量,与你自身魂魄强度,以及……你体内那点同源骨力的活跃程度,似乎有关。”
    花见棠明白了。她的灵魂越弱,或者她体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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