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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见妖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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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阻止(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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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魇系旧宫,非皇族血脉,擅自乱闯,死了也是白死。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多言,化作一道绯色流光,消失在天际,似乎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留下子书玄魇和花见棠,站在那倒悬山峰投下的巨大阴影中,面对着前方那座散发着熟悉又陌生气息的冰冷宫殿。
    子书玄魇没有任何迟疑,径直朝着宫殿入口——一道高耸的、布满暗金色禁制符文的大门走去。大门似乎感应到他的血脉气息,无声无息地洞开。
    花见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跟了进去。
    宫殿内部空旷而冰冷,巨大的石柱支撑着高远的穹顶,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色石材,映出他们模糊的身影。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侍从,只有无处不在的、精纯的寂灭煞气,如同冰水般缓缓流动。
    子书玄魇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或许是血脉本能?),径直走向宫殿深处,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平台,悬浮在倒置的“空中”,平台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寒潭,潭水漆黑如墨,散发着比外界浓郁十倍的煞气。
    他走到寒潭边,直接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吸收炼化这精纯的煞气。对他而言,这似乎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有效的补品。
    花见棠则找了个远离寒潭、靠近宫殿边缘(有窗户,能看到外面翻滚的云海)的角落,默默坐下。她尝试吸收这里的灵气和煞气,却发现驳杂的妖气对她这具人族(半残)身躯排斥极大,而那精纯的寂灭煞气更是霸道,稍一接触就引得她脊椎伤口剧痛,只能放弃。
    她像一株误入冰川的苔藓,在这冰冷、陌生、充满危险又与她格格不入的妖王旧宫里,艰难地寻求着一点生存的缝隙。
    日子在沉默与各自的“恢复”中缓慢流淌。
    子书玄魇几乎从不离开那寒潭平台,日夜汲取煞气。他的气息一天天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冰冷、也更加深不可测。体型似乎也在缓慢成长,额头的犄角又长了一点点,身上的鳞片光泽更加幽暗。但他依旧寡言少语,大部分时间都在入定,偶尔看向花见棠的目光,也依旧是那种看待“暂时同行者”或“所有物”般的漠然。
    涂山月偶尔会来,带来一些稀有的、对妖族大有裨益的灵物(子书玄魇照单全收,面无表情),也会简单告知一些妖界最近的动向。从她零碎的言语中,花见棠拼凑出一些信息:妖界如今群雄割据,混乱不堪,几大上古皇族后裔隐而不出,魇系更是凋零已久。子书玄魇的出现,如同投入死水的一块巨石,虽未公开,但已经引起了一些有心妖的注意。涂山月似乎在有意封锁消息,并暗中布置。
    花见棠则利用这段时间,仔细回忆“剧情”,尤其是关于“星轨宴”的部分。那场宴会,是子书玄魇回归妖界后,第一次公开露面,也是他确立威望、却也埋下未来无数隐患的关键节点。原剧情中,他在宴会上展现出恐怖实力,震慑群妖,但也引来了更深的嫉恨和算计,尤其是与霓裳族的冲突,更是未来一系列背叛的***之一。
    而这一次……花见棠绝不能让历史重演!至少,不能让他过早地暴露在那些充满恶意和算计的目光下!他需要时间成长,需要更稳固的根基!
    一天,涂山月来访时,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小家伙,”她对寒潭中的子书玄魇说,“‘星轨宴’的请柬,送到我这里了。百年一度,各族年轻俊杰和长老都会出席,算是妖界一场不大不小的盛事。送请柬的那位,似乎……听说了点什么。”
    子书玄魇缓缓睁开眼,暗金色的眼眸看向涂山月,没有询问,只是等待下文。
    涂山月沉吟道:“按理说,你初回妖界,不宜过早露面。但这次星轨宴不同往常,据说有几件上古遗宝现世,会在宴上展示甚至作为彩头。而且,一些隐居的老家伙可能也会派人来看看风向……这是个机会,也是个险局。”
    子书玄魇神色依旧淡漠,似乎对“机会”和“险局”都不甚在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缩在角落的花见棠,突然开口了。
    “不能去。”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在这空旷冰冷的宫殿里格外突兀。
    涂山月和子书玄魇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涂山月挑眉,有些意外这个一直像影子般沉默的小丫头居然敢插话。
    子书玄魇则是眸光微沉,暗金色的眼底看不出情绪。
    花见棠迎着两人的目光,心脏狂跳,但想到星轨宴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她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他现在根基未稳,过早暴露在各方势力面前,只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些上古遗宝再珍贵,也比不上安全重要。妖界如今局势复杂,暗流汹涌,星轨宴看似盛会,实则是旋涡中心。请柬送到这里,未必是好事,很可能是个试探,甚至……陷阱。”
    她一口气说完,手心已全是冷汗。这些话,一半是基于“剧情”的预知,一半是她这些天观察妖界氛围和涂山月只言片语得出的判断。
    涂山月听完,美目中掠过一丝讶异和深思。她重新打量了花见棠几眼,似乎第一次真正正视这个“奇怪的小丫头”。
    子书玄魇则依旧沉默着。他看了花见棠片刻,那目光深不见底,仿佛在衡量她话语中的分量,又仿佛只是在看一件物品突然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许久,就在花见棠以为他不会理会时,他却收回了目光,重新闭上眼,只吐出两个字:
    “不去。”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定。
    涂山月看了看子书玄魇,又看了看脸色苍白却眼神执拗的花见棠,忽然轻笑一声,狐尾轻摇:“也罢。小心驶得万年船。请柬我代你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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