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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仙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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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让她嫁阴尸!(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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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身怀媚骨?
    宋鸾镜但凡换个女人诬陷,没准我就相信了。”
    我抹着眼泪从地上爬起来,不甘心地大声说出实情:
    “根本就没有什么神罚,村里死的人,都进过娘娘庙,去见过宋花枝!
    我三天前,还亲眼见到宋花枝在娘娘庙的偏殿里和蛇仙在一起!
    而且娘娘庙的异香就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那晚村里老刘家的大儿子也去见过她!”
    “胡说八道!”
    母亲疾言厉色的反驳,打定了主意要将与妖物苟合的脏水泼在我身上,攥紧五指道:
    “口说无凭,我既然能来揭穿你,就有证据证明你才是那个祸害!”
    说罢,给身后中年女人递了个眼神,中年女人意会地点头,转身去门口,带回了五名村民。
    而这五名村民,就是近五天进过娘娘庙,有突然神志清醒的男人!
    其中,就有那晚的老刘家老大……
    五名男人一见到我就目露贪光,一脸色相。
    刘家老大率先伸手指控我:
    “村长,邻居们,就是宋鸾镜在娘娘庙勾引的我们!我有证据!”
    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件绣了莲花的女子贴身里衣。
    我一眼就认出,这就是我前两天丢的里衣!
    上面的莲花,还是外婆亲手帮我绣的……
    我的衣服,怎么会在他们手里!
    紧接着剩下五个男人也都拿出了所谓的证据——
    我的发簪,我的手帕,我的耳坠,还有我凭空消失的莲花镯子。
    “族人们,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就是个吸血的淫蛊!是她把我们引进娘娘庙,和我们睡觉的,睡完就吸我们的精气!”
    “原来在娘娘庙祸害人的真是宋鸾镜,枉我还以为她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真是丢尽了老祭司的脸!”
    “这种人,怎么配做老祭司的外孙女,大祭司说得对,她就是个多余的孽种!”
    从刘家老大拿出我里衣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斗不过她们了……
    “把镯子还给我!”我哭着扑上去将刘老大手里的东西抢回来。
    这镯子,是我外婆亲手给我打的!
    母亲趁机对长老会的那些打手下令:“把她押走,关进暗牢,明天,送她上野仙的花轿!”
    下一秒就有男人粗暴地按住我双肩,逼着我放开怀里公鸡。
    “别碰我!”我无助得泪流满面,死死搂着大公鸡不肯放。
    不能放……
    苗域一带有老人走后需用公鸡引路的风俗,系在公鸡腿上的红绳另一端连着的就是老人魂魄。
    一旦公鸡被惊飞,老人会找不到下去的路!
    “老实点!”男人为了逼我放手,故意用木棍重击我肩膀。
    我忍着身上的剧痛,哭着嘶声祈求:
    “我可以跟你们走,让我先送外婆入土为安好不好!等外婆下完葬,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但,母亲听见这话后,却故意把公鸡从我怀里夺走,扔飞出去。
    低眸不屑地睥睨我,冷漠启唇,字字诛心:“你,休想。”
    “外婆——”
    ……
    他们把我关进月阴村宗祠的地下暗牢里,怕我逃跑,还用铁链锁住了我的脚踝。
    我安静地蹲在地牢里,花了两个小时总算捋清了这些天村里频频生出怪事的前因后果!
    最开始,是娘娘庙的神娘娘在祭神仪式上流血泪。
    自那天开始,娘娘庙每晚都会传出能让男子意识不清,神魂颠倒的异香。
    进过娘娘庙的男子,全都在三日内暴毙而亡。
    可娘娘庙里的异香,是从姐姐身上散发出来的。
    姐姐在娘娘庙里先与野仙苟合,再引诱族中男子过去作陪……
    但姐姐这样做,招惹到了九黎山里的灰狐大仙,灰狐大仙下聘点名要娶姐姐。
    姐姐如果承认了是自己勾引的灰狐大仙,那她就违背了当初在娘娘庙里发下的誓言。
    而且姐姐自诩是神娘娘转世,若是让人知道她耐不住寂寞夜夜和山里野仙缠绵……
    她不但会失去圣女的身份,这些年她利用自己是神娘娘转世的名头在族里建立起来的圣洁形象也会轰然崩碎。
    更何况,我以前曾听村里的老人们说过,九黎山上有条灰狐野仙,好色重欲,被他折磨死的母狐狸不计其数。
    姐姐真嫁给灰狐仙,必死无疑。
    所以,宋花枝绝不会上灰狐仙的花轿,母亲更舍不得送她去死。
    宋花枝不死,死的就该是我这个双生同胞的妹妹……
    母亲辛苦做这个局,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让我给宋花枝背锅,替宋花枝嫁给灰狐野仙!
    同样是母亲的孩子,无论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母亲舍弃的,都是我……
    我咬牙咽下喉间的苦涩,抹干眼泪观察四处的环境。
    只要还没上野狐仙的花轿,我就还有逃生的机会!
    地牢大门被大铁链缠了好几圈,用一把五六斤重的大铁锁锁着。
    地牢上头还有长老会的人看管,想逃出去,比登天还难。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再试试。
    拔下头上的簪子,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大铁锁,靠在门边撬了将近两个小时……
    手指都被磨破皮了也不肯放弃。
    外面天暗下来,我听见头顶传来打手们换班的脚步声。
    地牢里烛火昏暗,我抿去手上的鲜血,忍痛接着撬……
    两个小时撬不开,我就撬四个小时,反正我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慢慢尝试!
    但,不久后,我耳力极好地又听见头顶有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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