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梁怀吉跟着她一道出了潇湘馆大门。
福康咬着唇道:“本宫本不想收的,是你拿了,本宫才收了。”
梁怀吉:“是奴才馋嘴,奴才自打嘴巴。”
福康回头,见梁怀吉并为动作,又转回头继续道:“你打什么嘴巴?该打的是那唐昭明!简直没把本宫放眼里。”
梁怀吉:“她是该打!是殿下仁善,放她一马。”
福康又回头,见梁怀吉仍未抬头,只怀抱着茶闷头向前,微勾下唇转回头去。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始终保持着三尺远的距离,不近一分,也不会远一分。
春香一直守在门前看二人走远,回头见唐昭明已经进屋去换衣裳,便跟进去问道:“方才殿下身边那人自称奴才,他长得那样风清俊逸,说起话来也温温柔柔的,竟是个内侍吗?”
唐昭明黑色束腰长裙外披一件黑色斗篷,转身看向春香道:“你说梁怀吉吗?他可有故事了,等我回来再跟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