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一声“昭明”。
唐昭明又看孙小娘子,不等她开口,孙小娘子自报家门道:“孙茹梅,叫我阿梅好了。”
“我知道啊,”唐昭明笑,郑重道一声“阿梅”,然后问道:“现在可以让阿芒说一下笔记的差异了吧?”
孙茹梅撅嘴:“谁拦着她了似的。”
古阿芒冲她笑笑,转身陈述:“我爹的讲义里对于诗经中所描述的人物身份定义非常含糊,并不特指某一群人,好像只是就事论事。”
后面半句古阿芒说得声音极小,似乎连她也不大确定。
毕竟她抄的这份是古教授自己用的讲义,写得潦草一些也没什么稀奇,反正只要他自己看得懂即可,说给学生听的,未必就不是鹿教授讲义里那样。
但唐昭明的回答却肯定了她的猜测。
“没错,精勤堂的讲义,消除了阶级。”
“阶级?”
众人似懂非懂,这个词汇并不陌生,但从唐昭明嘴里说出来又好像不是她们理解的那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