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残片，怀表的指针在夜光下发出微弱的光。
“方医生，“苏晓走了过来，“你……你还好吗？“
方敏抬起头，看向苏晓。
“我……我还好。“她说。
苏晓能感觉到，方敏的状态不对。她的眼神很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
“你在想什么？“苏晓问。
方敏沉默。
然后她说： “我在想……张教授。“
“张教授？“苏晓的眉头皱起，“你想张教授做什么？“
“我在想，他为什么要自杀。“方敏说，“我想起，三年前，他第一次来到我们基地时，对我说过的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方医生，我知道你的记忆混乱。我也曾经失去过记忆。我知道，失去记忆的感觉，很痛苦。'“
方敏的声音哽咽了，眼泪从眼眶里滚落。
“他还说，'方医生，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想帮助你。我知道，你正在寻找你的记忆。我想告诉你，不要放弃。你一定能找到你的记忆。'“
苏晓握住方敏的手。
“方医生，“她说，“张教授是个好人。他不想让任何人痛苦。“
“是的。“方敏说，“张教授是个好人。但观星会……观星会杀死了他的女儿，然后威胁他，让他成为他们的'深度潜伏者'。他不想为观星会工作，他选择自杀，来保护我们。“
苏晓沉默。
她能感觉到，方敏的痛苦很深。张教授的自杀，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痛苦。她也失去了家人，她也在寻找自己的记忆。
“方医生，“苏晓说，“张教授的选择，是勇敢的。他不想成为观星会的工具，他选择死亡，来保护我们。“
“我知道。“方敏说，“但我还是很难过。张教授……他本不该死的。“
苏晓的手握紧方敏的手。
“方医生，“她说，“张教授的死，不是你的错。是观星会的错。他们杀死了张教授的女儿，然后威胁他，让他成为他们的'深度潜伏者'。这是观星会的罪，不是你的罪。“
方敏沉默。
然后她说： “我知道。但我还是很难过。张教授……他帮过我很多。他帮助我恢复记忆，他帮助我找到我的女儿。但现在，他死了……“
苏晓沉默。
她能感觉到，方敏的痛苦很深。张教授的死，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痛苦。她也失去了家人，她也在寻找自己的记忆。
“方医生，“苏晓说，“我们需要记住张教授的勇敢。他选择了死亡，来保护我们。我们需要继续他的使命，摧毁观星会，让人类重获自由。“
方敏点头。
“我知道。“她说，“我会继续他的使命。“
但她的眼神里，依然带着悲伤。
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林海站在指挥椅旁，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张教授自杀了，他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坐标。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
“林总，“周雨菲走了过来，“我'看见'了张教授临死前的最后一段记忆。“
“你看见了什么？“林海问。
“我看见了，张教授写下坐标的场景。“周雨菲说，“他在纸上写下坐标，然后……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林海问。
“他说，'林海，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留下的坐标。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那里，有观星会的总部。那里，还有……还有你的父亲。'“
林海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的父亲？“
“是的。“周雨菲说，“张教授说，你的父亲，林国栋，并没有死。他被观星会绑架，带到了月球背面。现在，他就在总部的某个地方。“
林海的呼吸开始急促。
“我的父亲……没有死？“
“是的。“周雨菲说，“张教授说，观星会伪造了你父亲的死亡。他们想利用他，破解反重力技术的秘密。现在，林国栋还在观星会的总部，他们正在强迫他，为他们工作。“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张教授……他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他想帮助你。“周雨菲说，“他知道，如果你知道你父亲还活着，你一定会去救他。他希望你能够找到观星会的总部，摧毁它，救出你的父亲。“
林海沉默。
他知道，张教授想帮助他们。他不想让观星会控制人类的命运，他想让人类重获自由。他选择自杀，并给他们留下坐标，帮助他们找到观星会的总部。
现在，张教授还告诉他，他的父亲还活着，他在月球背面，正在等待救援。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周雨菲，“林海说，“那些坐标，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周雨菲说，“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的一个环形山。那个环形山，很隐蔽，普通人无法发现。“
“好的。“林海说，“我们做好准备。“
他顿了一下。
“周雨菲，“林海说，“你能'看见'，观星会的总部，是什么样子的吗？“
“能。“周雨菲说，“我'看见'了。总部位于月球背面的环形山里，那里有很多建筑，还有一些设备。在总部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装置，正在向地球发送信号。“
林海的瞳孔放大。
“那个装置，是什么？“
“我不知道。“周雨菲说，“但我能感觉到，那个装置，和'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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