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铁翼：天舟计划

   "人类会自己觉醒。"第一个观测者说，"人类有自由意志，人类会自己完成进化的过程……"
    "但人类需要我们的帮助……"方敏的意识传来。
    "人类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帮助。"第一个观测者说，"人类的意识觉醒度已经达到86.2%……人类快要毕业了……"
    方敏的意识开始沉默。
    她意识到，第一个观测者说得对。
    人类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帮助。
    人类快要成为新的守护者了。
    "那我们……"方敏的意识传来，"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我们需要等待。"第一个观测者说，"我们需要等待人类的意识觉醒度达到90%……"
    "需要多长时间？"方敏的意识传来。
    "三天。"第一个观测者说，"三天后，人类的意识觉醒度会达到90%……人类会成为新的守护者……"
    "三天……"方敏的意识传来，"三天后……我会怎么样？"
    "这取决于你的选择。"第一个观测者说，"你可以选择继续抵抗暗物质文明的侵蚀，或者……你可以选择接受它……"
    "接受它？"方敏的意识传来震惊。
    "对。"第一个观测者说，"如果你接受暗物质文明的侵蚀，你会变成新的人类……你会拥有人类和暗物质文明的能力……"
    "这很危险。"方敏的意识传来。
    "是的。"第一个观测者说，"但这是宇宙演化的下一个阶段……"
    方敏的意识开始沉默。
    她需要做出选择。
    继续抵抗，或者接受侵蚀。
    两个选择都有风险。
    "让我想想。"她的意识传来。
    "好。"第一个观测者说，"你有时间……"
    三
    戈壁基地的医疗中心里，第三天凌晨三点半。
    方敏慢慢睁开眼睛，瞳孔中的黑宝石般光芒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神秘。
    "你醒了。"周雨菲坐在床边，她的瞳孔中依然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我醒了。"方敏说，"我在量子场中和第一个观测者对话了……"
    "他说了什么？"周雨菲问。
    "他说……"方敏的声音很轻，"他说人类的意识觉醒度会在三天后达到90%……"
    "这意味着……"周雨菲的眼睛中闪过希望，"意味着人类会成为新的守护者……"
    "对。"方敏说，"但第一个观测者说……我需要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周雨菲问。
    "继续抵抗暗物质文明的侵蚀，或者接受它。"方敏说，"如果我接受侵蚀，我会变成新的人类……我会拥有人类和暗物质文明的能力……"
    周雨菲的眼睛中闪过震惊。
    "这很危险。"她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方敏说，"但第一个观测者说……这是宇宙演化的下一个阶段……"
    "那你打算怎么做？"周雨菲问。
    方敏沉默了片刻。
    她看向自己的左手，左胸口的伤口周围，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手臂，那些纹路像血管一样，还在继续向手指延伸。
    "我不知道。"方敏说，"我需要思考……"
    "我理解。"周雨菲说，"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方敏说，"谢谢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