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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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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9章雪夜铁箱(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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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是在傍晚时分开始飘落的。
    起初只是细碎的盐粒,敲打着毕克定栖身的这间城中村出租屋那扇裂了缝的玻璃窗,发出细微却顽固的“沙沙”声。到了夜里,雪势渐大,鹅毛般的雪花在昏黄的路灯光晕里狂乱飞舞,很快给楼下那片垃圾遍地、污水横流的空地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肮脏的白色。
    毕克定靠在冰冷的墙边,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已经磨破的旧毛衣。屋里的暖气片早在三天前就彻底冰凉——房东断了暖气,因为他又拖欠了半个月的房租。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催债短信一条接一条,言辞从最初的客气提醒,到后来的严厉警告,再到此刻近乎辱骂的威胁。网贷平台的、信用卡的、甚至还有前同事凑钱借给他应急、如今也熬不住来催的。
    “毕先生,您已严重逾期,若今日下午6点前仍未处理最低还款,我司将采取法律手段,并通知您的紧急联系人……”
    “小毕,那五千块钱说好上周还的,我这边也等钱用,你看……”
    “毕克定!别给脸不要脸!明天再不见钱,老子带人上门卸你一条腿!”
    最后一条,是之前公司里那个一直看他不顺眼的部门主管发的。他被辞退时,这主管假惺惺地拍了拍他肩膀,转头就跟人事说他“能力不足,态度消极”。那笔所谓的“遣散费”,还不够还他之前为了赶项目垫付的餐费和打车钱。
    胃里一阵绞痛,是空的。最后一包泡面在昨天早上吃完了,调料包都舔得干干净净。饮水机里的桶装水也见了底。口袋里只剩下三个皱巴巴的一元硬币,连最便宜的馒头都买不起两个。
    窗外,雪似乎更大了。风声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哭诉。
    毕克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却让他昏沉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能这样下去。
    得想办法。哪怕……是去卖血。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但他真的走投无路了。毕业三年,在这座光鲜亮丽的城市里,他像一头蒙着眼睛拉磨的驴,拼尽全力,得到的却只有日渐沉重的债务和看不到希望的明天。被公司像扔垃圾一样踢开,被房东指着鼻子骂“穷鬼”,被曾经海誓山盟的女朋友孔雪娇挽着新欢的手臂,当着他所有同事的面,轻蔑地说:“毕克定,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拿什么给我未来?我们好聚好散吧,别让我瞧不起你。”
    好聚好散?瞧不起?
    他当时只觉得血往头上涌,拳头捏得咯咯响,却最终在孔雪娇新欢——那个开着保时捷、一身名牌的矮胖男人——那似笑非笑、充满怜悯和优越感的目光中,颓然松开了手。
    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咚咚咚!”
    粗暴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不是敲,更像是在砸。
    “毕克定!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房东王桂花那标志性的尖利嗓门穿透薄薄的木门,“躲着就有用了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再不交房租,就给老娘卷铺盖滚蛋!你那点破烂,我直接扔垃圾堆!”
    毕克定没动。他知道开门会面对什么。王桂花那张涂着劣质口红的薄嘴唇,会像机关枪一样喷出最恶毒的话,还会带着她那游手好闲的侄子,随时准备动手赶人。
    “装死是吧?”王桂花的声音更加尖刻,“小斌,把门给我踹开!”
    “好嘞姑!”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声应道。
    “砰!砰!”
    沉重的踹门声响起,老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毕克定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屈辱、愤怒、绝望……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他猛地站起身,准备冲过去,就算打不过,也要溅他们一身血!
    就在他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天际滚过的惊雷,又像是万吨巨轮撞上了码头,猛然从头顶传来!紧接着,整栋破旧的筒子楼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天花板的墙皮大块脱落,灰尘弥漫!
    门外的踹门声和叫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王桂花和她侄子惊恐的尖叫:“地震了?!快跑啊!”
    脚步声慌乱远去。
    毕克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震动震得一个踉跄,扶住墙壁才没摔倒。地震?不对,声音是从正上方传来的!
    他猛地拉开房门——门外已空无一人,只有飘进来的冰冷雪花和弥漫的灰尘。他冲出房门,不顾一切地跑向走廊尽头的公共阳台。
    阳台正对着楼后那片堆满建筑垃圾和废弃家具的空地。此刻,空地上原本肮脏的积雪被气浪吹开,露出下面黑色的泥泞。而在空地中央,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的、通体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物体,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那是一个铁箱。巨大到令人窒息。长约五米,宽和高都接近三米,棱角分明,表面没有任何焊接或铆钉痕迹,光滑得像是一体成型。材质非铁非钢,在漫天风雪和远处微弱路灯光芒的映照下,流淌着一种幽暗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深灰色光泽。箱体表面,布满了极其复杂、如同电路板又似神秘符文的凹槽纹路,纹路中隐隐有极其微弱的、冰蓝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它就那样凭空出现在这里,没有坠落的深坑,没有惊动任何人(除了这栋楼里零星几个被吓跑的租客),仿佛它原本就该在这里,与这污秽的雪夜、破败的城中村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倒性的存在感。
    毕克定呆呆地站在阳台上,忘记了寒冷,忘记了饥饿,忘记了所有的屈辱和债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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