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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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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9章夜宴的暗涌(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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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起的眉毛,继续说:“剩下的六个亿,是流动负债,其中四亿是供应商欠款。我已经和主要的七家供应商谈过了,他们愿意债转股,用欠款换华芯5%的股权。这样,现金债务就只剩下两个亿,我用华芯账上的现金就能覆盖。”
    “那员工的遣散费呢?”笑媚娟追问,“我听说华芯要裁掉三分之一的员工,遣散费至少三个亿。”
    “不裁了。”毕克定说得很干脆,“不但不裁,我还准备给核心技术人员加薪30%,普通员工加薪15%。华芯的问题不是人太多,是管理太烂,方向错了。我要做的是调整结构,不是砍人。”
    这话一出,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裁员,还加薪,这在当下的经济环境里,简直是“异类”。但毕克定说得很坦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笑媚娟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些,眼里有了一丝兴趣。
    “毕总还真是……与众不同。”她说,举了举杯,“我敬你。”
    两人碰杯。香槟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喧嚣的厅里几乎听不见,但周围的人都看见了这一幕——笑媚娟,这个出了名难搞的“冰美人”,居然主动敬酒了。
    陈老看在眼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年轻人多交流,多交流。对了,媚娟,你那个AI医疗的项目,不是还在找投资人吗?小毕刚拿下华芯,手里应该还有钱,你们可以聊聊。”
    笑媚娟的笑容淡了些:“谢谢陈老,不过那个项目……”
    “我可以看看。”毕克定突然说。
    笑媚娟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AI医疗是个好方向。”毕克定说,语气很自然,“我最近也在看这个领域。如果笑总方便,改天可以约个时间,详细聊聊。”
    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陈老牵线,毕克定接茬,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毕克定确实“手里还有钱”;第二,他对笑媚娟的项目有兴趣。而笑媚娟的项目,圈内人都知道,是个烧钱的无底洞,已经吓跑了好几个投资人了。
    “好。”笑媚娟最终点头,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毕克定,“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毕总随时可以联系我。”
    毕克定接过名片。白色的卡片,质地很厚,只有名字和一行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公司logo,简洁得近乎傲慢。他看了眼,收进口袋,也递出自己的名片——同样简洁,只有名字和号码。
    “毕总。”一个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
    毕克定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三十五六岁,戴着金丝眼镜,笑容很标准,但眼神很冷。是周明轩,“明轩资本”的创始人,也是圈内有名的“狙击手”,专门做恶意收购,手段狠辣。
    “周总。”毕克定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恭喜啊,拿下华芯。”周明轩举了举杯,语气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我听说,高盛和摩根也在盯着华芯,毕总这三十亿现金砸下去,就不怕他们跟你抢?”
    这话说得更直白了。高盛和摩根,国际顶级投行,如果他们真的在盯华芯,那毕克定这三十亿,很可能只是“入场费”,后续的竞争会更惨烈。
    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毕克定,想看他怎么应对。周明轩这是明摆着在挑衅,在试探毕克定的底牌。
    毕克定喝了口香槟,表情很平静:“让他们抢。”
    “哦?”周明轩挑眉,“毕总这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没必要。”毕克定放下杯子,看着周明轩,眼神很淡,“高盛和摩根要的是短期回报,他们要的是把华芯分拆卖掉,赚快钱。我要的是长期布局,是把华芯做成中国半导体的标杆。目标不一样,打法就不一样。他们抢他们的,我做我的。”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没贬低对手,也没抬高自己,但透着一股“你们玩你们的,我玩我的”的底气。周明轩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有魄力。”他说,但语气已经冷了,“那我祝毕总好运。”
    “谢谢。”
    周明轩转身走了。厅里的气氛又活络起来,但很多人看毕克定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复杂。这个年轻人,不只是有钱,还有脑子,有格局。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看起来……很稳。不像那些突然暴富的人,要么膨胀得忘乎所以,要么心虚得畏首畏尾。他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毕总。”
    又一个声音。这次是个女人,声音很柔,带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
    毕克定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走过来。二十五六岁,身材很好,旗袍开叉到大腿,走路时若隐若现。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标准的“网红脸”,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但眼神里有种不符合年龄的世故。
    是孔雪娇。
    毕克定的表情没变,但眼神冷了下来。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更没想到,她居然有资格进这种场合。
    “雪娇?”旁边有人认出了她,“你怎么来了?”
    “陈老请我来的。”孔雪娇笑得甜,走到陈老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陈老说今晚有贵客,让我来见见世面。”
    陈老拍了拍她的手,笑容里有种宠溺的意味:“雪娇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孩子,刚从英国回来,学艺术的,对商业一窍不通,我带她来开开眼。”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信息量很大——第一,孔雪娇是“老朋友的孩子”,说明家世不简单;第二,陈老亲自带她来,说明很看重;第三,“学艺术的”,意思是“不懂商业,你们别欺负她”。
    厅里的人都懂了。看孔雪娇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原来如此”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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