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孔雪娇抽泣着,“那天我不该那样对你,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克定,我们和好吧,好不好?我保证以后……”
“孔雪娇。”毕克定打断她,“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是……”
“没有可是。”毕克定说,“你选择跟那个富二代走的时候,我们就结束了。现在我有我的生活,你也有你的。别再联系了。”
“克定!求你了……”
毕克定挂了电话,把号码拉黑。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些路,走过了就不能回头。
他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比几天前坚定了许多,也冷了许多。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吗?
洗完澡,毕克定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今天的事:酒会上的形形色色,周文渊的示好,艾伦·陈的算计,笑媚娟的合作提议,还有孔雪娇那通电话……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第二天上午,毕克定去了趟财团在沪上的办事处。
办事处位于陆家嘴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整层楼都被财团租下,但平时只有几个行政人员在这里办公。真正的核心团队,都在世界各地。
毕克定的到来让整个楼层都紧张起来。行政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李,戴着金丝眼镜,做事一丝不苟。
“毕先生,这是财团在亚太区的主要资产清单。”李主管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包括股权、不动产、投资项目等。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已经开始梳理。”
毕克定翻看着文件。数字大得吓人——光是沪上的不动产,就有二十多栋写字楼、三十多个高端住宅项目、还有几个正在开发中的商业综合体。股权投资更是遍布各行各业,从互联网巨头到传统制造业,从金融机构到文化传媒。
这只是亚太区。全球范围内,神启财团的资产规模,恐怕是个天文数字。
“最近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吗?”毕克定问。
“有几笔大额投资需要您签字。”李主管又递过来几份合同,“另外,北美分部发来消息,询问您是否有意愿出席下个月在纽约举行的全球投资人峰会。”
“纽约……”毕克定想了想,“先回绝,就说我近期要专注亚太区业务。”
“好的。”李主管记下,“还有,星河资本那边发来正式的合作邀请函,约您下周详谈。需要我安排吗?”
“安排吧。”毕克定说,“不过时间地点要由我们定。”
“明白。”
处理完一些日常事务,毕克定离开办事处。刚出大楼,就看见一辆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停在路边——是黄有财的车。
车门打开,黄有财走下来,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
“毕先生,这么巧。”黄有财皮笑肉不笑,“咱们聊聊?”
毕克定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个保镖,又看了看周围。这里是陆家嘴核心区,光天化日之下,黄有财应该不敢乱来。
“黄总想聊什么?”
“就聊聊昨天的事。”黄有财走近几步,“毕先生,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分寸。昨天在酒会上,你让我很没面子。”
“所以呢?”
“所以,你得给我道歉。”黄有财眯起眼睛,“公开道歉,登报的那种。另外,离笑媚娟远点。那个女人,我看上了。”
毕克定笑了:“黄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该道歉的是您,骚扰女性,不觉得丢人吗?”
黄有财脸色一沉:“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知道你有点背景,但在这沪上,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我黄有财混了这么多年,不是吓大的!”
“巧了,”毕克定淡淡地说,“我也不是。”
两人对视,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但都不敢停留。
黄有财身后的两个保镖上前一步,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奔驰S级缓缓驶来,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走下来——是周文渊。
“黄总,好大的火气啊。”周文渊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过来。
黄有财脸色一变:“周老,您怎么……”
“我怎么在这儿?”周文渊微笑,“这是我家的产业,我不能来吗?”他指了指身后的大楼,“这栋楼,文渊集团占了三成的股份。”
黄有财额头冒出冷汗。周文渊在沪上的地位,他再清楚不过——不只是因为有钱,更因为人脉和资历。得罪了周文渊,别说在沪上,在全国都难混。
“周老,误会,都是误会。”黄有财挤出笑容,“我就是跟毕先生聊聊天,没别的意思。”
“聊天需要带保镖?”周文渊瞥了眼那两个大汉,“黄总这聊天的阵势,可真不小。”
黄有财干笑两声,挥手让保镖退后:“周老说笑了。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毕先生,改天再聊,改天再聊。”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钻回车里,保时捷一溜烟开走了。
周文渊这才看向毕克定:“毕先生没事吧?”
“没事,谢谢周老解围。”
“举手之劳。”周文渊摆摆手,“不过黄有财这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今天驳了他的面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多加小心。”
“我会的。”毕克定顿了顿,“周老昨天约我喝茶,是有什么事吗?”
“不急,下午茶馆慢慢聊。”周文渊看了看表,“我还有个会,先走了。下午三点,文渊茶馆,不见不散。”
“一定。”
周文渊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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