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卡地亚的表,坐奔驰的车,就是人生赢家了?”
“你闭嘴!”孔雪娇气得脸都红了。
王全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小子,说话注意点。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毕克定点点头,“王全安,做建材起家,后来转行做投资。公司市值大概二十个亿,去年净利润八千万,今年上半年因为投资失误,亏损了三千多万。对吗?”
王全安愣住了。
这些数据虽然不是绝密,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尤其今年上半年的亏损,他对外一直隐瞒得很好,连公司内部都没几个人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毕克定没有回答,而是转向孔雪娇:“你知道他为什么带你来这种场合吗?”
孔雪娇咬着嘴唇,没说话。
“因为他想通过你,认识一个人。”毕克定指了指宴会厅另一端,“看到那个穿深蓝色西装、正在和外国人交谈的男人了吗?那是沪上银行的副行长,李行长。王总最近资金链紧张,想从沪上银行贷款,但一直没门路。他打听到李行长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所以才带你来,希望你能帮他牵线搭桥。”
孔雪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全安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让你在沪上混不下去!”
“让我混不下去?”毕克定笑了,这次是真正的冷笑,“王全安,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明天开盘,你公司的股票会跌停,因为证监会已经盯上你挪用上市公司资金的事了。不出三天,你就会接到证监会的调查通知。不出一个月,你的公司就会破产清算。”
“你……你……”王全安指着毕克定,手指颤抖,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周围的议论声已经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交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怎么回事?这么热闹?”
人群分开,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着,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起来随性却不失威严。
看到这个人,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李行长。”王全安连忙挤出笑容,上前想要握手。
但李行长看都没看他,直接走到毕克定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笑了:“你就是毕克定?”
“是。”毕克定点点头。
“老陈跟我提过你。”李行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是年轻一辈里最有潜力的。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老陈?毕克定心里一动。卷轴给他的资料里提到过,沪上金融圈有几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其中一个姓陈,是某央企的董事长,地位极高。
“李行长过奖了。”毕克定谦虚地说。
“不过奖,不过奖。”李行长摆摆手,然后像是才注意到旁边的王全安,“这位是……”
“王全安,做建材和投资的。”毕克定简单介绍。
“哦。”李行长点点头,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王总是吧?我听说过你。最近是不是资金上有点困难?”
王全安的冷汗都下来了:“没……没有,李行长说笑了。”
“说笑?”李行长喝了口威士忌,“可我听说,你在我们银行的贷款申请,已经连续被拒三次了。怎么,还想来第四次?”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在金融圈,被银行拒贷三次,基本上就等于被判了死刑。这意味着你的信用已经彻底破产,没有任何一家正规金融机构会再给你贷款。
王全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孔雪娇站在旁边,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押错了宝——王全安不仅没钱,还可能马上就要破产了。
而她刚刚还在嘲笑毕克定,嘲笑这个她曾经认为“没出息”的前男友。
“李行长,今天是金融峰会,咱们不谈这些扫兴的事。”毕克定适时地开口,“我听说您对新能源投资很感兴趣?正好,我最近也在关注这个领域,有些想法想跟您探讨探讨。”
“哦?”李行长眼睛一亮,“走走走,咱们去那边聊。”
两人转身离开,留下王全安和孔雪娇站在原地,承受着周围人异样和嘲讽的目光。
孔雪娇看着毕克定的背影,看着他和李行长谈笑风生地走向宴会厅的贵宾区,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心里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脏。
她错过了什么?
不,她不是错过,她是亲手推开了什么。
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现在已经站在了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而她,却还在为一个即将破产的中年男人当花瓶,还在幻想着能通过身体换取一点点可怜的资源。
多么讽刺。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王全安低吼一声,拉着孔雪娇就往门口走。
他已经没脸再待下去了。明天,不,今晚,他就要成为整个沪上金融圈的笑话。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毕克定的年轻人。
宴会厅的另一端,毕克定正在和李行长交谈。
“新能源确实是未来的方向。”李行长说,“不过现在这个领域鱼龙混杂,很多项目都是圈钱骗补贴的。小毕啊,你有什么好项目推荐?”
毕克定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薄薄的文件:“这是我最近在关注的一个项目,固态电池技术。团队是从斯坦福回来的,技术已经过了实验室阶段,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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