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地底火脉错综复杂,没有对应的场景书籍,很难将火脉走向分析清楚。
这千年来,羽鸿良身躯沉睡,但思维在活跃,憋疯的他总要找些事干,没人比他更为熟悉这座火焰山。
想要离开火焰山,仅有两条路,要么通过场景隧道撤走,要么沿着火脉,顺着岩浆河游出去。
他庆幸在火脉通道布置了后手,否则真让纪元初给溜走了。
按照他大概的感知,纪元初目前就在山脚区域!
不知不觉间,他的精气神非常充足,要过寿了他很高兴,但残破的面孔挂着焦黑的老皮,身躯像是畸形的怪物。
涅槃蜕变仅仅完成了部分,而今被迫出关,情绪暴涨,漫步在火脉,高歌猛进。
“苍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要珍惜。”
“你走不掉,出来吧。”
这位活了万古的强者,不知道比邑容镇定了多少倍,冷漠扫视岩浆,瞳孔时而爆射刺骨寒光,照亮火脉下浓稠的岩浆。
纪元初隐蔽在岩浆底部,身躯纹丝不动,万古老怪的感知力太强了,任何细致性的变化,都很难逃出他的第六感。
“轰!”
羽鸿良脚踏火脉,地下岩浆沸腾起来,动静有些惊人,大片岩浆发出炸雷声。
纪元初蛰伏在岩浆河的深处,身躯遭遇了强烈冲击,万幸他穿着玄武之铠,还有欺天法衣,双重隔绝。
但他的心神沉入谷底,欺天法衣内蕴的能量在降低,很难帮助他隐蔽半天时间。
羽鸿良低头看着沸腾的岩浆,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笃定纪元初就蛰伏在附近。
“叔祖……”
此刻,呼唤声传来。
火焰山外围法阵开启,再加上地底岩浆不稳,惊动了羽臣,就一路顺着波动接近。
“叔祖是你吗?”
羽臣呼啸灵劲,凝聚威猛的火焰狮子,撑开岩浆,接近羽鸿良。
他顿时毛骨悚然,注视着身躯残破的畸形怪物,缺胳膊少腿的,这是放弃大造化的伟大叔祖?
“你是谁的后代?”羽鸿良背对着羽臣。
羽臣惊疑不定,将身份来历交代清楚。
“原来是小十七的后代,你还不错,生对了年代,赶上了这波仙缘,还修成了宗师经卷,前程似锦。”
“坏了,要出大事!”纪元初脸色难看,羽臣已经和叔祖搭上线。
即便羽鸿良短期找不到他,羽臣也可以排查失踪人口。
很快他可以发现黎炫,最终牵连到黎诗悦!
“叔祖,真的是您……”
羽臣有些不可思议打量羽鸿良,“叔祖,您这是怎么了?难道蜕变未曾完成……”
“碰!”
羽臣的话还没有说完,羽鸿良眉心钻出赤火飞剑,洞穿了他的面孔,拉扯出大片鲜血和碎肉!
他倒在火脉中,残破的眼睛盯着叔祖恶毒的嘴脸,想要祭出器物,但他的身躯在僵硬,源自于羽鸿良的寒冰灵劲,冰封了他的身躯。
他抬起手,指着羽鸿良,“为……为什么……我不明白,不明白……”
“你也算不上天骄,族群类似于这样的后生,很多,不差你一个。”
羽鸿良弯腰,抬起残破大手,恐怖气息弥漫,打得羽臣身躯四分五裂。
“啊,叔祖!”
羽臣恐惧嘶吼,留下满地残尸烂肉,直到死他都不明白,叔祖为何要杀他!
纪元初惊悚,万古恶兽太狠了,自家英杰说杀就杀,这是要灭口。
“你不应该追上来,好奇心能害死人。”
羽鸿良养尊处优惯了,还不忘记以羽臣残破的战衣,擦拭手上血迹。
他站起来摇头,面孔微寒,“数月来,我站在火焰山,艰难和族群联系上,接引你们而来,希望族群帮我脱困。”
“我族,在仙缘世界的留守者,应该不止我自己,难说他们有没有将神辉之事,和你们交底?”
“但是这些不重要了,仙缘我要了,事儿不能传出去,所有了解内情者,都得死!”
羽鸿良没有打算放过火焰山任何修士,无论他们有没有看到凶案现场。
“还有你小子,别藏了,说真的,我或许能让你活命!”
羽鸿良淡淡道,“没办法,福缘太深,你送福而来,我接下了,岂能让你失望而归。”
“这杂毛畜生吃定我了,算准了我藏在里面,他比老农还能沉得住气。”
纪元初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有时间了,也不可能将希望放在欺天法衣上面。
“拼了!”
纪元初眼底闪出决然,气海内蔓延出紫雾,穿透了岩浆河,遮蔽了整条火脉。
“很好,撑不住了,舍得出来了,我保证给你留全尸,再找几个女子给你殉葬。”
羽鸿良有些惊讶,紫雾神辉,看起来很浓郁,甚至波及区域较远,还影响了他的精神探索。
甚至,羽鸿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就是他需求的神辉!
他很冷静驻足,阴寒灵劲蔓延,波及火脉,冰封紫雾。
同时间,他的精神波动倾巢而出,想要通过紫雾锁定纪元初的踪迹。
豁然之间,一声炸雷声传来。
羽鸿良瞳孔微缩,感触到火山炸开的能量波动,较为惊人。
只是,并非在针对他!
并且他看到了纪元初,高举着火红的大鼎,以灵台养出的部分灵劲,开启邑容宝鼎的特性!
轰隆隆……
高阶修士祭炼的宝鼎,喷薄磅礴的火焰气浪,状若超级火山喷薄烈火,撞击火脉!
羽鸿良脸色微沉,他要干什么?
古鼎厚重巨大,混杂稀有炼材,内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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