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种子自主觅食探路的过程中,纪元初眼前看到的世界……渐渐变了!
刚刚还是黑暗死寂的大世界,现在他们进入一片神异古地。
纪元初环顾周围,看起来是一座地下洞府,但在这里,他闻到了刺鼻的万灵之血!
“难道死地负责收集能量,途径法阵辗转到这里,最终要输送到什么世界?”
纪元初低语,这座洞府应该是法阵能量的传输纽带。
“这座洞府,是一座更为精妙的法阵,像是无数母舰零部件构成的,正在提纯万灵之血。”
鼎帝扫描发现,洞府像是一座巨型炼气阵,内有亿万精密器体,结构太复杂深奥了。
他回眸眺望,死地似巨型黑卵世界,通体被浓稠如实质的死寂黑暗包裹,内有各类血雾旋风喷薄万灵之血,融入死地,又输送到这里,进行提纯!
嗡!
长生魔胎死后遗留的种子,散发微弱的光芒,穿过这座法阵洞府,登陆一座截然不同的大世界。
纪元初有些懵,他似从阴间来到了阳间。
大世界青翠如仙玉,而他背后的死地洞口,喷出提纯后的万灵之血,挥洒在这片世界,能量一缕缕的,至神至圣,仿佛尘世间最纯净的能量结晶。
纪元初沉默望着此方世界,后方黑雾吞万灵枯骨,而这里凝润育长生道韵。
阴阳隔界!
“这里,肯定是长生门徒的修行道场!”
“以万源之海的本源能量,以万灵之血,供养长生魔君一族,这是拿我们文明宇宙的血去投喂他们!”
纪元初眼神冷漠,那种子自主沉浮在虚空,在聚纳天地间的灵气,肉眼可见种子欲要发芽!
鼎帝为了安全起见,他抬起手攥住种子!
他视野扫视整片世界,这里太灿烂神圣了,还发现一片又一片劳作的农夫,以及一位看起来眼熟的胖子……
最终,鼎帝的目光定格在长生仙地深处,这里有着一座至神至圣的洞府,里面居住着生灵,修行应该不高?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纪元初目光有限,看不到长生仙地的全貌。
“一剑应该不在这里!”
“我推测,为恶者有两位,始魔和长生魔君一脉!”
“长生魔君一脉独占这片世界,另一座死地则是在始魔的手上!”
鼎帝转身,说道,“看,世界上面有一条稳固穿梭隧道,应该是往返生死两地的隧道!”
……
纪元初行事果断,他纵身一跃,化作一粒能量光点,悄无声息潜伏了进去。
然而纪元初没想到顺着隧道,穿梭到死地,直接对接一座黑殿!
纪元初心头紧绷,黑殿蕴藏着无尽禁忌凶威,内敛不散。
“看看!摸到老巢了,这波探路,运气成分太强烈了!”
鼎帝谨而慎之,世界法阵太复杂了,观之不透,需要谨慎。
“万幸当时玄女留下了这枚种子。”
“师兄!”
纪元初心魂猛地发颤,眼底闪出骇然,他在黑殿里面,竟然发现了一剑!
纪元初竭力控制情绪,望着已经白发苍苍的一剑。
他身躯枯瘦,眼眸暗淡,耗尽了生命精血,似血枯而亡了。
在他的对面,站着一位黑暗生灵,看不清楚面容,像是一片恐怖的黑雾星海!
始魔岂能让一剑就这么轻易死去。
他之所以抽调一剑体内蕴含的生命精气,是因为瞧不上一剑积累的根底。
始魔也很失望,阴阳囚笼寂静无声,许元君他们未曾亲临。
“倒是我高估了他们。”
“也或许,他们有更好的人选!”
始魔朦胧恐怖的躯壳内世界,仿佛蒸腾起来一颗万物骄阳!
他禁忌魔躯的气海,横陈着一座万物泉眼,至神至圣,蕴含着海量的活性物,化生万物,响彻大道伦音,像是道祖在讲经。
“这是师伯的万物泉眼………”
一剑的元神盘坐在精神识海,数十条血色锁链将他的元神束缚住了。
随着他肉身精气溃散,一剑都觉得肉身枯死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始魔搬动万物泉眼的根底,以最恐怖的活泉,灌溉他枯死的生命体!
一剑苦笑,这是将他养肥了再夺舍!
“这老怪物在干什么?”纪元初以心灵和鼎帝沟通,紧握着拳头,他都有些怀疑一剑已经被夺舍了!
“你师兄还未曾死去!”
鼎帝很谨慎,他从场景角度观测大世界,感官触及黑殿外世界,感知内部景象。
“他在嫌弃你师兄的肉身,采尽神力后,以他的能量根底填补!”
鼎帝出言,“我可以洞悉到,他凶恶肉身的内世界,储藏着一座纯净无比的泉眼,甚至,他正在以泉眼本源灌溉你师兄的泉眼,试图拔高泉眼的品质!”
“我师兄被废掉了吗?”纪元初伤感。
“不,没有!”
鼎帝说道:“俗话说不破不立,恶贼在精心打磨他的夺舍之躯,不惜损耗万物泉眼根底,灌溉抬高你师兄的禀赋!”
“如果你师兄能够脱困,就等于活到了第二世,他的剑道泉眼或许将要发生恐怖的成长!”
鼎帝感慨,始魔真够霸气的,看来他现在的肉身,腐朽的严重,肯定是夺舍出现了问题,否则不至于更换新的夺舍之躯。
始魔犹如恶鬼在黑殿吐息,正有节奏地控制能量输送,需避免能量过剩,将一剑的肉身折腾死。
“正所谓慢工出细活,我虽不知万界学院,还有没有第二位特殊成员,但我总要为我的第三世做准备。”
始魔很有耐心,他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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