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子看出了他的心思,在他耳边低语:
“父亲,您别担心,前些年九叔还传讯来,说祖父的魂玉依旧完好无损,一定还平安活着,只是暂时被困在某处,日后定会回来的。”
听到“魂玉依旧完好无损”这几个字,陈西行的眼神骤然亮了几分,原本紧绷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他缓缓点头,枯瘦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仿佛在说“我知道了”。
是啊,魂玉还在,父亲就还平安,只要人还活着,就总有再见的可能——即便这份可能,他已等不到,可只要父亲平安,他便安心了。
或许是回光返照,陈西行苍白的面容逐步变得红润,眼睛也变得明亮了起来,似乎在回忆当初的过往。
落日的余光洒在他的脸上,更是添了几分暖意,他再次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伤感褪去,只剩下一丝释然。
或许,在他心中已将这份未能见面的遗憾,化作了对父亲平安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