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红姐,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诽谤造谣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林夕薇抱着儿子,转头看她,语气决绝。
红姐顿住,迟疑了两秒,等转身要走时,她突然回头道:“林小姐,有些话我也忍了很久。”
林夕薇冷冷地盯着她。
红姐道:“我在你家几年,说实话你老公算不错了,每月给你那么多钱,你拿去补贴娘家他也没说什么。现在他不就是出轨嘛,你哄哄他就回心转意了。你非跟他打官司闹得关系这么僵,何必呢?”
林夕薇听笑了,也没争辩,只回了句:“红姐,那我祝你老公出轨,你多哄哄他。”
“你!你太恶毒了!”红姐瞬间恼羞成怒,转身摔门而去。
林夕薇抱着儿子,思绪短暂出神。
这短短半个月的遭遇,让她对人性又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有些人不管平时多体面多和善,一旦发生冲突,一旦触及切身利益,都会变成面目可憎的模样,甚至将人性下限不断刷新。
夫妻间如此。
就连雇主跟保姆间也是如此。
“妈妈……”峻峻看着红姨离去,抬眸看向妈妈,好一会儿,轻声唤道。
林夕薇回过神来,低头看向儿子,温柔一笑。
“怎么了?”
“妈妈,为什么要赶红姨走?”
“因为她做了伤害我们的事。”
年幼的孩童或许根本不懂这句话,但妈妈解释了,他也就点点头,接受了。
林夕薇很快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只想着护工什么时候来。
一早她就问过护士,让护士帮忙打听下,护士说护工好找的。
她赶时间上班,等了会儿不见人来,只好抱着峻峻下床,准备一起出去找护士问问。
结果刚打开病房门,外面走过来秦珈墨的助理,韩锐。
“韩助理,这么早?”林夕薇抱着孩子,看到他吃惊地道。
韩锐客气一笑:“林小姐抱着孩子要去哪儿?”
林夕薇顿了下,才解释:“我把保姆辞掉了,想让护士帮忙介绍个护工过来,我去问问。”
韩锐皱眉,看向她怀里的小峻峻。
“孩子这么小,又生病,丢给陌生的护工不好吧?”
林夕薇当然知道这样不好,但她别无选择。
“先试试吧。”林夕薇回答了,又主动问询,“韩助理找我有事?”
“噢,秦律师让我把这套钥匙给你。”
韩锐想起过来的用意,拿出一套钥匙递给林夕薇,“这是秦律名下的一套房产,家具家电一应俱全,你直接搬行李过去就能住了。”
林夕薇看着钥匙,惊得眼眸瞪圆。
“这……”她动了动嘴巴,都不知如何接话。
昨晚秦珈墨随口一说,后来他又冷着脸走了,她还以为这事算了呢。
谁知今天一早,人家就让助理送钥匙过来。
“谢谢,替我谢谢你家老板。”林夕薇愣了两秒才露出笑,腾出一手接过钥匙。
韩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估计老板更希望你亲自去谢他。”
“什么?”林夕薇沉浸在有房子住的喜悦中,没太听清韩锐的话。
韩锐也不好意思再说一遍,东西给到人就转身走了。
林夕薇后知后觉,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抬眸看去。
可韩锐已经走过转角。
这……
也没说租金是多少啊!
峻峻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问:“妈妈,我们是要搬家吗?”
“嗯。”林夕薇抱着孩子继续往护士站走,“我们要搬去大伯的房子里住。”
“太好了!我们可以跟大伯住一起了!”峻峻突然欢呼,小脸都兴奋起来。
林夕薇看向儿子,笑着纠正:“不是的,宝贝,我们住在大伯的空房子里,不是跟大伯一起住。”
“那我们为什么不跟大伯一起住呢?大伯那么喜欢我,他要是可以天天看到我,肯定会很开心的。”
林夕薇被儿子的话彻底逗笑:“你这小屁孩,倒是挺自恋。”
她抱着儿子刚去到护士站,还没找到早上打招呼的那位护士,秦家的管家便来了。
“林小姐,我来接孩子过去吃早餐,老夫人说,你要是有空就一起过来吃。”
林夕薇还没说话,峻峻就在她怀里荡着小腿儿:“妈妈,我要去跟爷爷奶奶吃早餐,我不要护工,我要陪爷爷奶奶……”
峻峻话音刚落,管家的手机响起。
他接完电话,立刻看向林夕薇道:“林小姐,老夫人说孩子就放在他们那边吧,找护工的事不着急。”
林夕薇愕然,同时明白,一定是韩锐传话了。
她低头看向儿子,与小家伙额头轻抵,“如你所愿了,宝贝。”
她脸上的伤还是很明显,不想去见老夫人,于是将峻峻直接交给管家。
小家伙爽快地跟她摆摆手,说了句“妈妈再见”,便头也不回地跟着管家走了。
见此一幕,林夕薇心里有点小失落。
虽然她跟楚晴说得格局很大,说为了孩子的未来,她不会阻止峻峻跟秦家来往,甚至以后峻峻回归秦家她也接受。
可现在见孩子这么爽快地将她抛之脑后,她心里还是有点小难过的。
毕竟,这是她受了那么多苦和痛才得来的小宝贝,她悉心照料了快三年的小宝贝。
……
林夕薇回到病房,简单收拾了下,便出门上班。
到了公司,尽管她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可破相的“阴阳脸”还是很快引起同事们的注意。
大家纷纷来关心,她一律以“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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