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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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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欺骗(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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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迹一模一样?”清秀少年心中大惊。
    他本以为,这第三页的文字是哪位前辈所留,没想到,是师兄写上去的。
    基于对楚槐序的盲目崇拜,他越发笃定这就是门绝世神功!
    ??师兄还会骗我不成?
    徐子卿有自己的一套脑补逻辑:
    “师兄明显不是普通的记名弟子。”
    “连六长老都会来竹屋与他密谈。”
    “他修炼的功法,又怎会无高人把关?”
    清秀少年悟了,明白有付出才有回报。
    难度越高,才能凸显出它越厉害。
    “神功岂有轻易速成的道理?”徐子卿觉得天底下就没这好事。
    ??欲练此功,必先忍痛!
    “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价!但它在血海深仇面前,不值一提。”清秀少年紧紧握拳。
    继续练!继续练!继续练!
    菜就多练!
    徐子卿宛若疯魔,开始一遍又一遍的运功,天地灵气向他席卷而来,不断地捶打淬炼他的肉身。
    到了后面,他都不是睡着的,而是疼痛与疲惫堆积在一起,突然就两眼一抹黑了。
    东方吐白,旭日东升。
    楚槐序早早起床。
    以前在地球上的时候,他因职业原因,经常搞事业搞到深夜。
    他过的是几近日夜颠倒的生活,经常还会睡眠不足,因为要服从老板们的时间。
    好在他这人向来乐观,总会安慰自己:“长期熬夜所损失掉的寿命,我也都靠长期熬夜把时间给补了回来。熬夜增加的是年轻的时间,减少的是年老的时间,超他妈划算!”
    穿越以后,他倒是开始早睡早起了。
    结果,韩霜降都已经做好了美味的早餐,徐子卿却还未起床。
    楚槐序一脸不悦地去敲门:“起来了!”
    清秀少年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起迟了。
    他打开房门,就听到楚槐序说:“这才第一天不当杂役,就开始赖床了?”
    “师兄,我错了。”徐子卿羞愧低头,态度诚恳,也不狡辩。
    楚槐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叠得整齐的床榻,心中有了些猜测。
    他没多说什么,只叫他洗漱一下,出来吃饭。
    饭桌上,楚槐序对韩霜降道:“我昨日又通了一窍。”
    ??大冰块,你不是很爱卷么,老子卷死你。
    韩霜降喝了口热粥,抬眸平静地说:“我也成功通了一窍。”
    ??好险,还好通了一窍,不然又落后死狐狸了。
    徐子卿在一旁听着师兄师姐的对话,听这个语气,仿佛通窍这种事情不过是在饭桌上唠唠家常。
    他开始埋头喝粥,头越埋越低,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楚槐序扭头看向他,没好气地道:“你干嘛,头埋这么低,准备拿粥洗脸?”
    清秀少年闻言,立刻坐得板正了一些。
    “昨夜练功练到很迟吧?”楚槐序问。
    “嗯。”徐子卿不敢对他撒谎。
    “后面一直忍着,没叫?”他有几分诧异。
    “怕打搅到师兄休息。”少年坦诚,倒也不是有意讨好。
    “最后是痛晕过去的?”楚槐序猜测,他太他妈懂《炼剑诀》了。
    徐子卿听到这句话,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
    “没事,这很正常。”楚槐序说。
    韩霜降坐在一旁,高冷的她在这个时候,居然都“嗯”了一声,也算是在鼓励师弟。
    她记得很清楚,入道门的第一夜,隔壁竹屋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这死狐狸不是也痛晕过去了?
    但冷脸少女并未揭他老底,没有多嘴。
    她只是在心中腹诽:“这个邪门的功法,他为什么还要传授给徐师弟?”
    她总觉得这只死狐狸,心好像有点黑。
    不过,二人在秘境的第三关中,经过那次水中旖旎后,她也算是亲眼见证了《炼剑诀》的厉害之处。
    因此,倒也说得过去。
    三人一同吃完早餐后,依然是由曾经的小杂役负责收拾碗筷。
    把杂活全部做完后,他就又回到了房间内,开始继续修炼,忍受痛楚。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中有着滔天仇恨,还是因为他就是一个身负大毅力之人,清秀少年对自己确实够狠。
    他强行运功一次,然后就痛到蜷缩在蒲团上,身体适应后又继续练,如此反复。
    今天,徐子卿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己的平庸。
    “师兄和韩师姐一天就能打通一处窍穴。”
    “而我看这个架势,可能需要十天半个月?”
    “或许还会更久吧......”
    对于必须依靠炼体之法,来刺激冲窍丹药效吸收的伪灵胎而言,长期修炼确实是一种煎熬。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徐子卿吃完午饭后,洗好碗筷,又回屋继续练。
    练到后面,他不堪重负,又突然双眼一黑,耳边传来一阵耳鸣声,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再度昏迷过去。
    清秀少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脸色煞白,身体还在无意识的轻轻抽搐。
    等到他幽幽醒来,已过了一个多时辰。
    徐子卿支撑着身体,从地上起身,于蒲团上重新盘膝坐下。
    泪水唰得一下就流了下来,止不住的流。
    终究还是一个少年郎啊,虽然从小勤于学武,但也没受过这等折磨。
    这哪是在练功,这分明就是在被虐待。
    还别说,因为长得实在是太秀气了,以至于他哭起来的时候,有一股很强的破碎感。
    哭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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