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职责的结果。”
他低声回应,语气依旧平稳。
“作为庭院禁军的统帅,我带着禁军横扫诸天万界中拒绝天国秩序、拒绝启明专政制度的中小型位面,用战争与服从为天国铺路。无数次征伐之后,虚冕自然凝聚。”
他说得很平淡,就好像这不过是长途行军中的一个阶段性节点。
随后,布罗利抬起头,目光越过远方翻涌的灰色荒野,看向那无休止厮杀的战场,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锋芒:
“但虚冕只是门槛。我需要一个真正的突破契机,对于我这种走在狂战之路上的人来说——”
他的视线扫过远处恶魔与魔鬼交错的军阵,又掠过更深处奥林匹斯与提坦神话重演的战火,他接着说道:
“灰色荒野这种地方,正合适。”
“无穷无尽的血战,被混沌侵蚀却仍旧维持运转的战争逻辑,还有诸神残骸级别的冲突……这里本身,就是为突破而存在的战场。”
话音落下,一旁的约翰·K·汉克斯适时接过了话头。
这位联邦第二行长脸上浮现出职业化的微笑,语气却明显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叹:“布罗利统帅的潜力,联邦方面一直看在眼里。能够在如此高强度的位面征伐中走到虚冕阶段,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微微一顿,语气随之变得意味深长:
“更重要的是,联邦愿意为这样的强者提供助力。关于冠冕的突破,我们这边……已经找到了一个相当合适的契机。”
夏修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兴趣被毫不掩饰地勾了起来。他看向约翰,又看向布罗利,语调轻松,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权:
“哦?能让联邦主动出手的契机,听起来不简单。”
他向前一步,站在灰色荒野翻滚的风中,淡淡地说道:
“说来听听,你们到底找到了什么。”
第二行长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他站在灰色荒野翻涌的风中,目光掠过远处仍在厮杀的恶魔军阵,语气却异常平稳,像是在谈论一笔早已计算过无数次的长期投资。
“亚伯拉罕冕下,”约翰缓缓开口,“你应该很清楚,金融街真正的本金,最初来自哪里吧。”
夏修回忆自己曾经翻阅的天国档案的内容,他平静地回答道:
“真正的本金来自于联邦独立战争时期被彻底消灭的真正奥林匹斯神族。”
“金融巨人的资讯原型,并非凭空诞生,而是金融街对奥林匹斯十二主神进行逆向解析、拆分、重组后形成的十二个资讯统合体。”
约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正是如此。”
“金融街的本质,从来不是货币的代表那么简单,它是对价值的重新定义。只要某种存在能够被衡量、被比较、被交换——它就会被金融街异化为资产。”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资本特有的冷静与残酷。
“你杀死过很多信仰流神祇,这一点联邦的数据库有完整记录。”
“他们陨落后,最常留下的东西是什么?”
夏修回道:“神格。”
约翰轻轻笑了一下,“是的,就是神格。但是,神格这种东西,对行走谱系之道的人来说,消化起来,味道并不好。”
他抬眼看向夏修,语气变得更加直白:
“吸收神格,本质上等于接受一整套既定的权柄模板。你可以迅速获得稳定的伟力单位,获得接近‘标准神明’的输出与影响力,但代价同样明确。”
“权柄被锁死。”
“资讯被固化。”
“位格被限定在神格的框架之内。”
“你必须回应信仰,你必须维持教义,你的力量增长不再来自自我演化,而是来自外部供给。一旦信徒衰退,神力便会随之枯竭。”
他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像是在做风险提示。
“对走谱系之道的人而言,这不是增益,这是赤裸裸的负债!”
“高杠杆、低流动性、强约束,且一旦违约——代价是自我结构的崩塌。”
约翰放下了那只虚握的手,脸上露出那种资本家对于不良资产的厌恶。
夏修的表情则是有点微妙。
现在联邦储蓄银行第二行长的话语,算不算超凡资本主义对于腐朽的封建神权信仰主义的批判?
喜欢吊路灯的资本家,好像都不太喜欢那些个神神叨叨、爆不出任何金币,还影响爆金币和金币流通的信仰流神祇和封建国王。
对于资本来说,流通最为重要。
而信仰流神祇的神权政治,不利于流通。
在信仰流神祇的世界中,君权神授的国王和信仰神祇的教会拥有大量土地,封建主义和神学支配思想、法律、伦理。
这大大抑制了自由市场的出现,因为土地是最重要的财富来源,身份与出生绑定(贵族/农奴),经济以自然经济为主(自给自足),权力来自土地占有与人身依附,市场、货币、自由劳动都不发达。
这样的世界,根本爆不了人民的金币啊!!!
对于资本来说,虽然它从诞生开始,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一切坚固的东西都在它的大手下烟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它亵渎。
它还喜欢给人民划斩杀线,还非常热衷于做局……
但是,这不妨碍它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哦不对,好东西。
作为好东西,它眼中的坏东西自然就是腐败的封建和神权主义——这两货实在太坏了!
这坏东西使人的价值完全依附于人的地位,把人变成他所属等级的单纯附属物。
牢资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