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棘顿时头晕目眩,仿佛有无数根冰针穿透意识。
他晃了晃脑袋,张嘴想继续求饶,可话还没挤出来,一个人影已冲到他面前。
卢珀卡尔。
这一刻,他的脚步没有任何犹豫。
抬脚。
结结实实一脚,直接踢在钻棘的脑门上。
“砰——!”
脑袋撞到后墙,整个收容室都震了一下。
钻棘瞬间翻了个白眼,差点没原地断片。他倒在地上抽了两下,口水都飞出半尺远。
空气安静了两秒。
夏修站在原地,微微偏头,像是刚刚看到一个瓶子倒了。
他没有制止,也没有多说。
钻棘一边呲着牙,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刚那一脚直接把他踹得眼冒金星,半张脸都红肿了,但他现在压根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往前一爬,扑通一下就五体投地地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首归之子大人您高抬贵脚,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啊!”
他声音嘶哑,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砸得砰砰直响,脸上的恐惧几乎写到了每一寸肌肤上,连眼神都开始发虚。
夏修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条在地上打滚求饶的男人,神情却不见起伏。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卢珀卡尔。
“看来啊,”他开口,语气平静中透着一丝调侃,“我们这位琥珀精神病患者,大概率……不是真的得病了。”
卢珀卡尔点点头,随后看着对方,眼神冷淡:
“你平时演精神病应该演得挺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