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银行和风投)多个维度进行围剿,甚至可能动用了某些非商业的“关系”施压。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战,更像是一场针对苏家和他本人的全面战争。
“靳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琛问,“股价暴跌,市场恐慌,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反应。是做澄清公告,还是启动股票回购稳定股价?做空报告里的指控,需要逐条反驳,但需要时间准备详实的材料。深瞳科技那边,也需要统一口径。”
靳寒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幕布上那根刺眼的大阴线,缓缓开口,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第一,立刻联系交易所,申请临时停牌,就说不实信息导致股价异常波动,我们需要时间核实并发布澄清公告。停牌最多能争取到两天时间。”
“第二,法务部和公关部牵头,成立危机应对小组,24小时内,必须拿出一份有力的、有数据支撑的澄清公告,逐条驳斥做空报告的不实指控。重点反驳财务造假和债务危机,可以请我们的审计事务所出具支持声明。深瞳科技的研发进度,可以适当披露一些非核心的阶段性成果,稳定投资者信心。公告语气要强硬,对‘灰狼研究’保留法律追诉权利。”
“第三,启动股票回购计划。用我们账上的自有资金,在二级市场回购股票,向市场展示信心,同时也可以对冲一部分做空压力。规模……先定五个亿。”
“第四,”靳寒的目光转向李明,“你亲自去一趟‘明辉实业’,见他们现在的实际控制人。探探口风,看看‘鼎峰’到底给了他们什么条件,让他们不惜撕毁多年合作。如果只是钱的问题,我们可以谈。如果是其他把柄……想办法查清楚。同时,立刻启动备用供应商渠道,不惜成本,务必保证苏航那边生产不断。”
“第五,”他看向陆琛,“你那边,继续深挖‘鼎峰’和‘Z’。重点查资金流,这么大规模的资金调动,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特别是最近流入那几个做空基金和收购‘明辉’股权的资金,顺藤摸瓜,我要知道钱最终从哪里来。还有,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对手,或者……仇家,突然暴富,或者有异常的资金往来。”
“明白!”陆琛和李明同时应道。
“另外,”靳寒补充道,声音压低了些,“用我们自己的渠道,放出一些关于‘鼎峰资本’本身背景可疑、资金来源不明、过往操作存在法律风险的消息。不用具体,但要快,要散。他们想玩舆论,我们就陪他们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这属于灰色地带的反击,但非常时期,需用非常手段。
部署完毕,众人领命而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靳寒一人。他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股价暴跌,市值蒸发,做空报告,供应链断裂,银行施压……一连串的组合拳,凶狠而老辣。对方显然对他们研究得很透彻,知道哪里是软肋,哪里能制造最大的恐慌。
做空,不仅仅是金融手段,更是一种心理战。目的是击垮市场信心,引发连锁反应,最终从内部瓦解目标。而对方选择在此时发难,时机也拿捏得很准——苏航的公司因项目流失和贷款问题,现金流本就紧张;他自己的精力,前一阵也因岳父母生病而有所分散。
这绝不是巧合。那个“Z”,或者说“Z”背后的人,对他和苏家的动态,了如指掌。
靳寒的眼神一点点变冷。商场如战场,他从不惧怕竞争,甚至享受与高手过招的刺激。但这种躲在暗处,用尽手段,意图将人置于死地的阴狠打法,触及了他的底线。尤其是,对方的目标,显然不仅仅是商业利益,更带着一种摧毁的意味。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苏航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苏航的声音透着疲惫,但依旧沉稳:“靳寒,我看到新闻了。你那边压力很大。”
“意料之中。”靳寒言简意赅,“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明辉’断供的影响有多大?”
“很麻烦,”苏航也没隐瞒,“‘明辉’供应的是核心原料之一,替代供应商有,但价格高出20%,交货期也长。关键是,这个消息传出去,其他供应商和客户也会产生疑虑,连锁反应很要命。银行那边……还是没松口。靳寒,我感觉,对方这次是铁了心要让我们见血。”
“那就看看,谁的血更厚。”靳寒冷声道,“资金缺口有多大?短期周转的。”
苏航报了一个数字。靳寒沉默了几秒,说:“我先从我个人账户和集团另一家未受影响的子公司账上,调这笔钱给你应急,走合规借款程序,利息按市场最低算。别拒绝,先稳住局面。供应商那边,我让李明去接触了,看看有没有转圜余地。你自己也想办法,看能不能从其他渠道短期拆借,或者加快应收款回收。”
苏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沉声道:“谢了,兄弟。这笔钱,算我借的,尽快还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靳寒顿了顿,“苏航,这次的事,不简单。我感觉,不仅仅是冲着钱来的。你仔细想想,最近,或者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有没有拒绝过什么不合常理的交易、合作?”
苏航在电话那头苦笑:“商场这么多年,得罪的人还少吗?但要说这么不死不休,动用这么大阵仗的……一时真想不起来。至于不合常理的交易……”他思索了片刻,“大概半年前,倒是有个背景很复杂的中间人,想牵线搭桥,让我把公司旗下一个很有潜力的新材料子公司控股权卖给他背后的金主,开价很高,但条件很苛刻,而且要全现金、快交割,感觉像是洗钱或者别的什么。我拒绝了,觉得风险太大。当时对方也没多纠缠……难道是他们?”
“有可能。把那个中间人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