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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她是全球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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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走出阴霾(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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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里。
    明轩和明玥,更是无心的“治愈师”。明轩会把他认为“有趣”的东西分享给苏晚,可能是一片形状奇特的树叶,可能是一则他从儿童杂志上看来的、关于动物妈妈的冷知识。他不求回应,只是分享。有一次,他认真地对苏晚说:“妈妈,我们老师说,小宝宝哭不一定是难过,有时候是他们在‘说话’,告诉我们他们饿了、困了或者哪里不舒服。所以妈妈你不用着急,慢慢听,就懂了。” 孩子纯真的话语,像一道光,照亮了苏晚心中关于“无法理解孩子需求”的焦虑。
    明玥则用她毫无保留的依恋,不断叩击着苏晚的心门。她会固执地要“妈妈讲的故事”,即使同一个故事听了很多遍;她会把自己最喜欢的草莓,用小手捏得稀烂,然后献宝似的举到苏晚嘴边,糊她一脸;她会在苏晚情绪低落、独自坐着时,像只小动物一样默默爬到她身边,把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塞进她怀里,什么也不说,只是安静地依偎着。这种纯粹的需要和爱,具有最原始也最强大的治愈力量。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不再需要刻意记录,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那些毫无缘由涌上心头的泪水,出现的频率降低了。夜晚,虽然仍会醒来,但重新入睡变得容易了一些。面对孩子们的哭闹,她偶尔还是会有烦躁和无力感,但不再有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慌和自我厌弃。她会试着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过去,检查是尿布湿了,还是饿了,或者只是需要拥抱。有时能安抚成功,有时不能,但至少,她在尝试,在靠近。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重新感受到生活的细微美好。清晨透过纱帘的微光,带着露珠的玫瑰香气,靳寒晨跑归来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明轩工整的作业本,明玥奔跑时飞扬的小辫子……这些曾被灰色滤镜覆盖的日常,重新有了色彩和温度。她开始有胃口尝试一些新口味的点心,偶尔会主动问起靳寒工作上的趣事(虽然听得一知半解),甚至在一次天气晴好的下午,主动提出想带明轩明玥去附近的儿童图书馆看看。
    这个提议让靳寒惊喜,但他克制住了,只是平静地安排好了出行。那天的图书馆之行很简单,苏晚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角落,看着明轩专注地翻阅一本关于恐龙的大部头,明玥则趴在地毯上,对着一本立体绘本发出惊叹。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进来,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油墨的味道,宁静而平和。回来的路上,明玥在车上睡着了,小脑袋歪在儿童安全座椅里。苏晚看着女儿沉静的睡颜,忽然轻声对开车的靳寒说:“下次……等天气再暖和点,我们带怀瑾他们,也出来晒晒太阳吧?就一会儿,去人少的公园。”
    靳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沐浴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里,表情柔和,眼神清亮。他喉咙有些发紧,只是“嗯”了一声,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那是用力克制内心翻涌情绪的迹象。他知道,他的晚晚,正在一点一点,从那个冰冷黑暗的洞穴里,向着有光的方向,艰难而坚定地爬出来。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深夜。念琛不知为何半夜惊醒,哭得声嘶力竭,育婴师和保姆轮番上阵也安抚不下来。苏晚被哭声惊醒,躺在床上,起初是习惯性的烦躁和想要逃避,但听着那哭声越来越急,还夹杂着被呛到的咳嗽,一种陌生的、尖锐的担忧猛地攫住了她。她几乎是立刻掀开被子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好,就快步走向婴儿房。
    靳寒也醒了,跟在她身后,没有阻止,只是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婴儿房里灯光调得很暗。念琛小脸哭得通红,在育婴师怀里挣扎。苏晚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育婴师会意,小心地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家伙递到她怀里。
    苏晚有些笨拙地调整着姿势,将软软的小身体贴近自己胸口,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无意识地哼起了一段模糊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调子,那是记忆深处,或许来自她自己童年时代,早已被遗忘的摇篮曲的碎片。
    奇迹般地,怀里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委屈的抽噎。念琛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晚,小嘴瘪着,小手却紧紧地抓住了她胸前睡衣的一粒纽扣。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啵”的一声,碎裂了。一股汹涌的、温暖到几乎令她战栗的情感洪流,毫无预兆地冲垮了所有残余的麻木和疏离,瞬间淹没了她。那是心疼,是怜爱,是血脉相连的悸动,是一种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认知——这是她的孩子,她历尽艰辛生下的、无比脆弱又无比珍贵的孩子,他在哭泣,他在需要她。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不是悲伤,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疼痛的喜悦。她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贴着念琛哭得汗湿的、柔软的小额头,一遍遍无声地呢喃:“宝宝不哭,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靳寒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看着苏晚脸上奔流的泪水,和那泪水后面,重新焕发出的、属于母亲的光辉,他终于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悄然松弛下来。他知道,最艰难的那段路,他的晚晚,终于快要走出来了。
    那晚之后,苏晚的变化更加明显。她开始更主动地参与孩子们的日常,虽然依旧会手忙脚乱,依旧会在三个孩子同时哭闹时感到崩溃边缘,但她不再逃避,也不再因此而全盘否定自己。她开始能够区分,哪些是产后抑郁带来的情绪问题,哪些是抚养多胞胎的真实挑战。对于前者,她学会接纳并与之和解;对于后者,她开始学习更有效的应对方法,并允许自己向靳寒、向育婴团队寻求帮助。
    她恢复了和艾琳的治疗,但谈话的重点,从剖析痛苦,逐渐转向了如何重建自我,如何平衡多重角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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