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静春听闻此言,倒是哈哈大笑,“我以为我融汇三教,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没想到你小子,有此奇思妙想。”
似是想到什么,齐静春对此事有些好奇,甚至有些严肃,“那你的立场是什么?你就不怕你的立场偏了,立场一偏,任何思想或是行为,造成的危害岂不更大?到时候人人得而诛之!”
陈澈点点头,“天下芸芸众生,皆有立场,那么我的立场就要与这大部分芸芸众生一致,如此,即便我是魔,也是为这芸芸众生的魔。”
“仙若阻我,诛仙便是,妖若阻我,屠妖无妨。”
“诚愿人间,群龙无首,人人如龙!”
陈澈这一声掷地有声,竟是大宏愿!
一时间,天地文运波涛汹涌,竟要倒灌而来,磅礴的文运引得修士齐齐震动。
但是文运在骊珠洞天外徘徊许久,似是找不到主人,不甘的散去。
齐静春望向上空,啧啧道,“好大的场面。”
再回头看陈澈,齐静春不由面露异色,“好你个狂妄小子,清楚自己刚刚发的什么宏大誓言吗?”
“那是自然。”陈澈目光澄澈。
“有生之年,见你这狂徒,也不枉此生了。”齐静春罕见的大笑,甚是宽慰。
“可以请齐先生为我刻章吗?”陈澈挑眉,少年心性尽显。
齐静春笑道,“小子想要何字。”
陈澈咧嘴一笑,“齐人之福!”
“滚!”齐静春一脚踹在少年屁股上,脸上却仍是笑意。
心中却有了想法。
“多多益善!”
又想起教陈澈要打百万拳的时候。
少年扎起袖子,问道,“百万拳能不能打出个天下第一?”
齐静春不禁笑意更胜。
这位坐镇一方天地的儒家圣人,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要在第二枚私章上面,篆刻两字。
“魁首!”
“真是期待呢,这样一个莽撞少年,能够在这个寂寞的世界,掀起怎样的浪花。”齐静春望着少年的背影,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含蓄的笑道。
随着“止境”的破碎,齐静春消失不见,与之同时的,是符南华、蔡金简等人。
泥瓶巷里只有些陈平安、宋集薪等人了,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打的架呢?
人呢?
怎么只剩那些血渍了?
宋集薪倒是聪明,急急的拉了稚圭回了院子,闭上了门户。
陈澈没有理会那对主仆,先是将飞刀一一捡起,再走过去,轻轻敲了下陈平安的脑袋。
“走啦,还看啥,下次要学聪明点,早点躲开!笨!”陈澈一如既往的训斥陈平安,却也在检查陈平安的窍穴,发现并没有什么事的时候,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陈平安腼腆的笑着,仰着脑袋望着陈澈。
陈澈视线越过陈平安。
陈平安回头。
视线尽头,是一个年轻道人,弯腰推着一个双轮车,健步如飞,“救命啊!”
待双轮车停稳。
年轻道人陆沉搓着手,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
陈平安说道,“道长这是?”
“搭把手先把双轮木推车抬进去吧,在外面不像话。”陈澈说道。
陆沉投来感激的目光。
三人一齐使力,将双轮木推车弄进了院子。
陆沉这才掀开了双轮车上的被褥,露出一位身体侧卧,蜷缩着的黑衣少女,斜斜的戴着一顶帷帽,隐隐有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陆沉幽幽的叹了口气,“救人,她受了重伤,小镇上无人愿意救她,也怪不得他们各自扫门前雪,所以贫道思来想去,你们这里可能是例外。”
陈澈望了望那女子,平静的说道,“因为我还是因为陈平安?”
陈平安挠了挠脑袋,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陆沉目光炯炯,“因为你陈澈,命格太重,担得起这个扫把星。”
陈澈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因为他的到来,还是不可避免的改变了。
不过,即使陈澈不是九九的命格,道人也会
“她是怎么受的伤?”陈平安问道。
道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撒谎,“贫道方才路过牌坊楼,见这位外乡年轻女子,竟然说要去对‘气冲斗牛’这副匾额进行拓碑,噌噌噌就爬上去了......”
“说实话,陈平安也看到过仙人打架了。”陈澈冷不丁打断道人的吹牛。
道人讪讪一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其实也是个怪事,这个女子和另一拨人相遇。”
“宁姚和大隋皇室。”陈澈略略挑起眉毛。
“宁姚和大隋皇室相遇,然后一个怪人刺客出手偷袭,宁姚驾驭飞剑斩了偷袭的怪人,姓吴的太监怕宁姚是刺客的同伙,于是打了宁姚一拳,给这小姑娘打成这样了。”陆沉叹了口气,絮絮叨叨的说着。
“怎么救?”陈澈又一次打断了陆沉的话语。
却让陆沉顿时神采飞扬起来,“得嘞,有你这句话,事就算成了一半,别看她这伤势看着可怕,感觉就要到阎王爷那边去报道了,其实没你想象那么夸张......”
“等你说完,这姑娘怕是香消玉殒了。”陈澈指了指那黑衣姑娘,“直接写药方吧。”
陆沉脸色又是一变,颇为震惊的看着陈澈。
“陈平安和我记性都蛮好的,我给这姑娘拎房间里去,劳烦陆道长写个方子,陈平安抓药,先救人。”陈澈很简单的安排好了一切。
想了想,陈澈又喊了陈平安一句,“把昨天卖金色鲤鱼的铜钱拿出来吧,那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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