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已经来了北京,要伤就被伤个彻底,从周晨擦身而过的瞬间开始,谢晓宇开始抱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觉悟。他再一次犯轴打赌,明明已经预测到未来结果,彻底的输掉所有,也横了心,一定要跳进火海再试一试。
张柠说,麻雀也能变凤凰,是不是一定要浴火后,才能变身?
张柠走出房间,看到门口的谢晓宇,顶着一张看上去就很勉强的笑脸问他:“你跟周晨说什么了?他沉着脸出去了呢!”
张柠伸手按住他肩膀,狠抓了下松开:“如果情况不对,你就撒手,越快越好,越彻底越好。现在不是我爸承认不承认的问题,他的态度并不是最重要的,周晨才是最重要的。我不知道你和他到了哪一步,不知道你有多喜欢他,但是你要始终记得,爱一个人不是要爱的没了自己,失去自己的爱,还不如不要。”
谢晓宇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柠,阴阳怪气的问道:“为什么张柠你总是要把事情看得那么清楚说的那么明白呢?”
张柠愣住。
谢晓宇歪起一边嘴角冷笑:“张柠你这样有时候真的很让人讨厌!让人觉得烦!别搞得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和周晨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语气,甚至连表情眼神都有相似的地方,带着愤怒和敌意。
张柠看着谢晓宇嘲讽的脸,被堵的说不出话。
谢晓宇转身追着周晨离开。
张柠在后追问:“你去哪?”
谢晓宇没回,转眼就消失在院门口。
张柠恨恨的捶墙,一边是一起长大的周晨,一边是他下定决心要帮的好朋友谢晓宇,不管他对两人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是错的。
看到年轻朴素的女老师牵着沉默的孩童走近时,丁一晨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今天他要见的主人公孩童阿年身上,而是落在外表朴素但长相清秀的女老师身上。
脸蛋90,发型60,衣着打扮40,身高100,身材100,好像电脑程序一般,自然而然的开始在脑中打分。丁一晨见过的模特儿很多,画过的模特儿也不少,不管男女,都喜欢漂亮精致的模特儿,长时间下来,养成了打分的习惯。
女老师坐下来,把阿年抱到咖啡厅的布艺沙发上,自我介绍:“小蔡。”说完拉着阿年,让他看着对面好像绅士一般的丁一晨,鼓励他:“阿年说自己叫什么?”
阿年视线的焦点根本和丁一晨对不上,紧闭着双唇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小蔡不好意思的笑:“阿年有自闭症,开口讲话比较难。”
丁一晨点头微笑,一副亲民模样:“我听说过这孩子的情况。”
小蔡感谢他的理解,对他好感倍增。
丁一晨递了张名片过去,上面写着“陈辉”的名字,头衔是某传播公司的总经理。小蔡看了看,收起名片,向丁一晨抱歉道:“我没有名片。”
丁一晨随意笑笑,表示不介意。陈辉是他的一个合作伙伴,用了他的名片,是预防被安雅发现,毕竟是她画室的人,安雅不好对付,他已经见识过,也吃过她的苦头。再说,他还有别的考虑。
丁一晨先表扬了下阿年的话,称赞他是:“天才!难得一见的天才儿童!”
小蔡揽着听不懂这些话的阿年,在他耳边重复丁一晨的话:“陈叔叔很喜欢你的画,夸你画的好,是小天才呢!”
阿年安静的靠在他怀里,眼神飘忽着不知望向哪里。
丁一晨主动提出:“他有画本或者其他平时作品之类的吗?”
小蔡回:“有。”
丁一晨问:“能给我看看吗?”
小蔡为难:“之前你没说,今天就没准备。”
丁一晨露出失望的神情来。
小蔡以为他还想买阿年的作品,赶紧补话:“要不下次带给你看?”
丁一晨点头:“那行。”
小蔡说起阿年的那些作品:“用色大胆,作画的方式不拘泥一般形式,因为是自闭症的缘故,画画时很随心所欲。”
丁一晨略显兴奋:“越是如此,越能画出不一般的东西来。”
小蔡笑:“那倒也是。”阿年有些画,哪怕是他们这些受过多年专业训练的人都没办法画出来的。
小蔡发现,这名名叫陈辉的男人见阿年没有什么特别目的,就是见见他而已,还说今后阿年的作品,他都想买下。并特别提出,让阿年特别给他作画,不公开的那种作画。对此小蔡为难,阿年不是一般儿童,这点她无法保证。
“他什么时候想画,什么时候能画,什么时候画的作品能够算作品,这些我是不能保证的。”她只能提前跟丁一晨说明情况。
丁一晨倒是显得很豁达:“没有关系,今后他的画卖给我就好。我很欣赏他的画,今后有机会的话,甚至可以给他做个人画展都没问题。”
小蔡很惊讶:“这样也可以。”
丁一晨笑笑:“只要有钱,作品好,一切皆有可能。”
由于阿年无法沟通交流,小蔡代他先谢过丁一晨。
丁一晨却早就开始思考,那些画以上千的价格购入,经过他的手后,究竟能不能物超所值呢?
打发走小蔡和阿年后,丁一晨赶到古厝,工作室的改造装修进程很快,已经初见雏形。虽然尽最大可能保留民居本来特色的设计风格很不满意,但丁一晨不是那种完美主义者,一定要合乎他心意才行,权衡利弊之下,暂时不得罪季同是最佳之选。
他踏进院子,果然季同在里面,比着手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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