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简单,做起来也简单,很少弯弯绕绕。
“柠柠能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很开心。”周建军又道。
沈和安安静的听着,一抬头,看到天边的红云,蓝天都被染成红色,已经可以望到鼓楼的飞檐屋角。周围不知道哪家,放着京剧,咿咿呀呀的曲调在胡同里回荡。
“好怕他遇到错的人,变坏或者是走上歧途,哪一种情况我都设想过,光是想就害怕的不行。上次听到晨晨说,他还在画画,我心里真的是一颗大石头落地了。你没来之前,我也在想,柠柠这次决定在一起的人是个怎样的人呢?会不会跟之前的那个人一样?要是人不好的话,我要怎么做。幸好是你这样的,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什么都不用做了。”周建军说起那段心路历程,摇头苦笑。
为人父母,就是如此,儿女过的好就开心,过的不好就操心。张柠虽不是亲生,但周建军视如己出,为他操碎了心。
看着眼前高高大大正气凛然的沈和安,周建军忍不住再次感叹:“真是幸好是你啊,小沈,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和安被他这样当面的肯定搞的很不好意思,低着头像个小男生似的踢路边的石子。
周建军忽然问道:“你知道张柠的爸爸吗?”
沈和安愣了半秒,抬起头看周建军。
“他也是军人。”说起张一,周建军的脸上隐含着痛苦和骄傲,很复杂的情绪交织在眼底。
“我见过他。”沈和安回。
周建军惊讶。
“在任务里遇到他,没能救下他。”沈和安的遗憾都是藏在心底的,他跟张柠道歉过,被张柠骂了,张柠说不能怪他。但如果他再强一点点,或许就能救下他。这种遗憾绕在心底,成为他心底的疤。带着这样的遗憾离开部队,怎样都是不甘心的。这种想法,他没跟张柠说,说了铁定被张柠骂。
周建军重重的叹气,叹完了哑着声音道:“不怪你。”
沈和安笑:“和张柠说的一样。”
周建军问:“张柠和他爸有过接触吗?这次?”
沈和安摇头,张柠就见过张一一次,还被张一主动避开了,张柠当时想必是很难过的。
周建军苦笑:“真是苦了柠柠。”
沈和安轻轻叹气。
“他很喜欢他爸,虽然小时候皮常被张一揍,但心里还是爱着他的。”如果不是深爱着张一,也不会一直都默默的抗拒着他。张柠恨过他,他是清楚的。恨他抢走了妈妈,恨他带他离开西安,恨他逼着他出国,恨他说那些伤人的话。
所幸,都是往事了。周建军欣慰的笑。
“张柠把你看得很重。”沈和安插话。
周建军微怔,随即呵呵的笑开,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往前走。
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中学高中,一直到大学,所有张柠画过画的本子都被周建军收到了一起,用防潮塑料包着,搁在箱子里。
张柠把那些画本翻出来,一本一本的摊了一地。
王颢好奇的翻看着,时不时发出“咦”“呀”“哈”这样的单字叹语。张柠把所有的画本翻出来后,也坐在地上随便拿起一本翻看。
初中的画本里都是钢笔速写,画的全是运动场上的男生,踢足球的,打篮球的,张柠看着想笑,当年的自己不比现在的小女生花痴。
翻到最后,居然看到周晨打篮球的速写,因为是速写,认不出人物面目,但下面的签名写着:“傻逼周晨。”没有留画画时间,张柠看着画上的周晨,可能站在三分线上,起跳抬手挥腕,球已经飞出去,右手食指下压的动作被当年的他画的灵活有力度。
他和周晨,常在球场上斗勇。他长得比周晨高,也比周晨帅,虽然球技不如他,但拥趸数是他的几倍多。周晨表面上不说什么,私底下常嘲笑他:“花瓶一只,有什么好得意的!”
为了他这句话,苦练球技。好不容易自认为练的天下无敌了,人家周晨早不玩篮球了。
想起过往,张柠摇头笑,觉得当年的他和周晨都蠢的可爱。被这种心绪控制着,思考半晌后终于果断的拿出手机,拨了周晨电话。
晚上,周晨约了他认识的北京外国语大学的老师吃饭,带着谢晓宇。
“自考?自考的话现在准备太迟了。”周晨问了北外的自考相关问题,老师摇头觉得不好,他打量谢晓宇后建议道:“还这么年轻,才19,为何不准备普通高考呢?”
周晨看谢晓宇,从他和北外老师聊起自考进北外念书的事情后,谢晓宇就抿紧了嘴,一言不发。周晨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又不乐意了。对于他的种种安排,谢晓宇始终是排斥的。他知道一点原因,但又没办法理解那些原因。
“我笨,考不上。”谢晓宇回的硬邦邦。
老师脾气好的笑:“试一试,应该没问题。”
“我家里条件差,考上也念不起。”谢晓宇找理由。
老师疑惑的看向周晨,周晨出声:“早就跟你说过,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谢晓宇彻底闭嘴。
老师想继续劝,周晨打断,问他北外有没有夜校之类的课程。
老师知道他想送谢晓宇补习外语的打算,再次给出建议:“可以参加我们学校的活动啊,未必一定要去听课才能学习,刚刚跟晓宇对过话,口语不错呢,可以参加我们学校的社团活动之类的,里面外国友人很多,接触下,对于外语能力提高很快。”
周晨在桌下蹭谢晓宇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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