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款簪子,刺穿了另一个罪人的心脏。
液压平台停止运转,机械躯体缓缓倾斜,轰然倒地。
激光网逐一熄灭,四周的投影镜暗了下来。棚里只剩下应急灯微弱的橙光,照着满地的碎屑和扭曲的金属。
陈骁跪坐在倒塌的平台旁,左手紧握着那枚变形的警徽,右手伸向周慕云的尸体,确认银簪的位置。他呼吸粗重,脸上沾着血和灰,一动不动。
沈昭靠在景台边缘,手腕的血还在流,但她没有包扎。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把银簪,像是在看一段终于完结的历史。
林晚秋瘫在轮椅里,终端屏幕彻底黑了。她手里攥着断裂的眼镜框,指节发白,额头的冷汗直往下淌。
整个摄影棚陷入短暂的死寂。
远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
是防爆部队在破门。